病呢……”剑祖脸红脖子粗的看着盖聂，恨恨的说道。心里却是由不得的想着，“这以前在九重天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这个称号的问题呢？今天听这傻小子一说，似乎这称号还真有点歧义，难道说是……？啊，这帮老小子欺人太甚，待我云东流回归天外天之时，定要好好的与他们说道说道。”
看着剑祖大人这一会儿一变的脸色，盖聂心中也是忍不住一寒。
太强大了，即便是偶尔透露出来的一丝气息，也让人连半分抵挡的心思都难以生出，因为那是灵魂深处而来的颤栗。这样子的实力，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儿，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世间。
盖聂一脸骇然，难以置信的望着半空的老者。
“好强，真的好强……”
盖聂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慢慢向后一步一步倒退。
“好强，真的很强……”盖聂的眼神逐渐从惊骇变为炽热，“要是我当初也这么强的话，根本就不会出现那么多的伤亡，荆轲跟丽妃也不会死，天明也不会一直跟着我流浪天涯，墨家的子弟也不会死伤无数，蓉姑娘也不会变成那副摸样，而小庄也不会把师傅给……都是我不够强，都是我还不够强，为什么我不够强，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望着半空的云东流，盖聂竟然是生出了执念，双目赤红，明显是坠入魔障的前兆。
“心魔？这小子也会出现心魔吗？”云东流看出了盖聂的异样，眼瞳微微一缩，不禁讶然。
“啊！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盖聂面色狰狞，神情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