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打赏你,剩下的拿去。”说罢抛出一定银子。反正自己用的银子都是从铁掌峰顺出来的,也不心疼,一出手就是十两。
那小厮伸手接过银子,一掂量顿时大喜,喂马刷马一两都有剩,一次赚九两多,这位是金主啊,可得伺候好了。忙拍胸脯保证道:“这位客官,您放心,一定用最好的草料,每晚给它洗两次澡,保证把您的马儿伺候的舒舒服服。客官您先里边请。三雀!贵客上门,你好生伺候!”
陆展元心说,真是有钱的就是大爷,这个定律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通用。当下也不在意,抬脚踏进酒店,那个叫三雀的小二忙迎上来,把陆展元带到了楼上雅坐,所谓雅座也就是二楼靠栏杆处的位置,可以随意地俯视楼下就客,自有一点高人一等的感觉。陆展元随便点了酒楼的几样招牌菜,再烫了一壶热酒,便赏些银两打发那小二快些准备。之后就无聊的靠在栅栏看向下面一楼的热闹景象。
一打眼忽然看到一个道士端坐在楼下一个角落,相貌颇熟悉,陆展元细细一看,顿时心中笑了起来,那道士竟是十年前自己戏弄过的“铁脚仙”王处一,只不过现在比那时候多了点胡子,更显得一副有道高人模样。陆展元摇摇头,怎么看到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就想捉弄一下,不过现在还是算了,全真教的人暂时也没什么坏人,能不得罪就不得罪,要是实在看不顺眼,得罪了,捉弄他们以后有的是机会。
很快,陆展元要的酒菜就端了上来,再一次让他感叹有前好办事,看那些好多酒客比他来的还早,此时桌上仍空空如野。陆展元甩甩头,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多愁善感了,有差别待遇自己得好处,有什么不高兴的,真是。想罢就自得其乐地自斟自饮起来。
一顿饭吃的是酒足饭饱,痛快舒畅,陆展元在店小二的带领下,认好了自己的房间之后,便打着饱嗝走出酒楼。楼下的王处一此时亦已离去,陆展元抬头望望天,眼见着铅云压低,北风呼啸,看来一场大雪即将降临。陆展元心中一顿,要下雪了?他好象记得穆念慈比武招亲,就是在快下雪的时候。当下一拍脑袋,王处一也会到那比武招亲之地,自己怎么没跟着他呢,快去找,别又错过了好戏。当下徒步往街中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