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的话,良久没出声,若以一个正常人的思维来看这件事,恒王既然手上有了证据,那么姚家铁上钉钉的是跑不了的了,可她碰到的是将来的帝王,帝心难测,她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可一时之间她也想不透到底她是哪里出了批漏。
足足过了盏茶功夫,仍是没半点头绪,姚姒索性不去想,又问他:“那林青山那边呢?可有什么大动静?”
张顺回她:“聚在衙门附近的学子越来越多,而且还涌出了许多的难民来,林青山就叫人放出风声来,说彰州要开粮仓振灾,是以先前那些往城外走的逃难百姓都涌回了彰州城里来,县衙门附近全围满了灾民,这人一多就容易闹事,最近彰州城很是不平静,林知县是天天的往城中的大户家里游说他们舍米施粮,眼见城里就要有动乱,那些大户人家人人自危,不得不忍痛舍出些陈年旧米出来。”他看了姚姒一眼,道:“这样看来,林青山肯舍了一身,这样为灾民筹谋,虽说有其私心,但到底也救了些人的性命。”
姚姒打心底里看不上林青山这样的投机,但回头一想自己的行径又与他有何异,便有些意兴阑珊,加上又担心借恒王的手报复姚家的事情有变,略问了几句姚家的动静,得知姚家并无异常之处,就结束了这场谈话。
等张顺离去后,她抽了书案上的大画纸,就从姚家开始,把凡是与姚家亲厚的人家,有姻亲关系的亲戚,又有生意上往来的人,她把这些名单写在了纸上就一一琢磨,她的心思全用在了这上头,难免有些事情就疏忽了。
海棠来了几天,红樱瞧着她虽然话不多,但对姚姒却很是恭敬,见她手上没分到什么事情做,却也不会偷懒不合群,夜里主动请樱带着两个胆大的小丫头在院子里巡夜。
红樱对她不惊不燥的识时务很是满意,见她针线功夫委实不行,常常自己指点她一二,一来二去的,两人倒也相处融洽。
今日张顺上山来的事情,姚姒早就交待了红樱,叫她支开海棠,红樱虽不解,但也确实想了个法子,她叫海棠拿了个花棚子去找采菱,因着采菱要綉嫁妆,姚娡并未再叫她在屋里侍候,采菱性子好爱帮人,这样一留就把海棠留了半下午。
许是采菱教人仔细,海棠一得空儿就往她那跑,这事儿叫姚娡得知了,有心想替妹妹做个人情,就把海棠叫到自己屋里说话,问了她多大年纪了,会些什么等锁事,末了赏了她几匹尺头和一些吃食。
海棠一一收下,朝姚娡道了谢,第二天再来采菱的屋里请教针线时,就给姚娡身边服侍的都带了些小礼物,不外乎是些外形巧制的女儿家的小东西,像银质雕花的戒指,描花的梳篦等物,东西不贵重,也适合她们这些年轻的姑娘家用,姚娡见她于交际上应酬往来很是上道,又透着几分真心实意的,并未仗着是国公府出身就瞧不起这些丫头,倒有几分欣赏。
姚娡见屋里的丫头们像过年一样的透着欢喜劲儿,索性叫丫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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