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用,哪晓得采菱一分未动,上次奴婢去她屋里就见她在裁衣,看样子是件男子的衣裳,奴婢就打趣她,这丫头脸皮倒厚,直说长生待她好,她哪里舍得花用这些钱,这几年都存了起来,不是给长生做夹衣棉袄的就是给他做鞋袜,奴婢瞧着,这两个倒是一对儿好的。”
姚姒听着若有所思,心念一动,就问绿蕉:“采菱除了给长生做些针线外,平时可还有别的往来?”她这话问得突兀,连忙笑着补了几句,“我这话没它意,只是想着她和长生两个都不容易,很是该相互关心。”
绿蕉一向是个心思直不会多想的,并没有觉察出姚姒这话里头的不妥,张口就道:“可多了,采菱见长生回来了,时不时的给长生开个小灶,长生屋里收拾的像个狗窝,采菱得了空儿就去山下给他打扫一番,屋里的东西洗晒归拢,长生的哪一样不是采菱在张罗着。这样看来,长生待采菱好倒也是应该的。”
姚姒心里直惭愧,回想一下她和赵斾之间的好像从未如此,她也从来没有亲手为赵斾做过些什么,怪不得青橙说她的心是石头做的又冷又硬,连一份赵斾待她的心都比不上。
绿蕉再说了些什么她就恍了神,心里打定了主意要亲手给赵斾做中衣。中衣最简单,做起来很快,穿在里面也不怕被人瞧见,不比别的容易打眼。
姚姒便让绿蕉拿几了四匹布去给青橙未出世的宝宝做东西,余下还有七八匹料子,她让小丫头们拿到隔壁的书房去,那边有个栽衣的案板,小丫头们听了吩咐,分了两头就开始搬料子。
晚间的时候,姚姒去看望姚娡,见姐姐那双原本细嫩如玉的双手此时都裂了开来,跟自己的手一样露出鲜红的皮肉,采芙替她上药,她愣是咬紧了牙没吭声儿,姐姐一向娇气,便是有个头痛脑热的,也会哼哼,这会子却能忍下痛来,想来姐姐经此一事后,是真的变得坚强了许多,姚姒直觉得这一顿挨打也值得。
姚姒自己的伤也同姚娡一模一样,她才上过药,想来看看姐姐的伤恢复得如何,姚娡便问妹妹这几天可还好,两姐妹都一个心思,不由得相视一笑。
这一笑,姚姒便觉得同姐姐的心近了许多,她等姐姐上完药,就挤到姐姐身边,把头挨在她肩上,细声细气的道:“那天戒尺大部份都打到了姐姐手上,很疼吧!”
姚娡就笑,手上不方便动,便轻轻的碰了妹妹的头,道:“不疼不疼,你看,咱们又一次平安的活了下来。”隔了半晌,她才道:“我终于明白了,比起我回姚府去闹事,我知道你一定有更好的主意,可你还是由着我去闹事,姒姐儿,你的这片心意没白费,姐姐领你这份人情,吃了这次的教训了,往后,做事情定会三思而后行,再不鲁莽行事。”
姚姒没想到姐姐说出这么一席话出来,她能想通了这些,而且痛定思痛,姚姒相信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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