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别的不说,只为自己生了嫡长孙这一事,便是大功臣。
“父王,滟熙掌事,才是名正言顺,你且看这个。”他这会子却是将那貔貅簪子给拿了出来。
宁王一看,却是大惊合体双修。
难以置信的看着那簪子,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这是……怎么会?”
“滟熙当年在莫城的时候,曾与一位法号为静慧的师太很是投缘,那位师太在远游前,便将这簪子送给了我。说是可保我一命。后来,我嫁入王府,相公又一次无意间瞧见了,才和我说了这其中各种缘由。滟熙也是那时候,才知道静慧师太与宁王府,大有渊源。”
对于前王妃的感情,宁王是极其复杂的。
年少的挚爱,后来却是那样决绝的别离。
这样的感情,和现在的张氏那是完全比不得的。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那簪子,接过之后,却是充满还念和不舍。
赵梓昕自然能够看出父王的伤心,只不过,与之相比,他却有一种隐隐的痛快。
“父王,我觉得这是母妃的意思。”赵梓昕认真的说道,言语诚恳到了极点。
宁王想起了挚爱,自然是心里很难受的,此刻旁的也懒得多说,只让他们回去,对于这管事的问题,却是没有回应。
赵梓昕带着连滟熙回去,连滟熙的心里还有些不安。
“公公这是同意,还是反对?”连滟熙问道。
“既然没有反对,那便是同意了。”说到这,赵梓昕却是将连滟熙揽入怀中。
连滟熙身子僵硬,然被禁锢起来的她,却是无从拒绝。
赵梓昕自然能够感觉到怀中人的不自在,他心里不忍,也极其难过。
连滟熙自从醒来之后,对自己一直都是这样的排斥。
只是简单的拥抱,此刻却成为了翻越不了的大山,梗在两人之中。
“相公,我……”连滟熙只当这样的拒绝不对,可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说。那天的恐惧,再次席卷心头,连滟熙的脸也越来越白,浑然没有血色。
看着这样的连滟熙,赵梓昕是极其心疼的,可是除了心疼,旁的却也没有法子。
“滟熙,我该拿你怎办?”赵梓昕哀叹,心里只觉得伤痛不已,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此时此刻面对她,只觉得无所适从。
他不知道该如何疼惜,才能消除连滟熙的排斥和拒绝。
“对不起。”连滟熙默默落泪,她知道自己的相公正是极度的包容,他并没有过问,只是这样温柔的拥抱。
而连滟熙,对于这样的拥抱,也是极其眷恋的。
这一次,赵梓昕并没有放手,只是拥抱,仅仅是拥抱。
两人相互依偎,良久的良久,却是没有人破坏这样的美好。
赵梓昕能够感觉到怀中人变化,或许,这对于他来说有些差强人意,可是在这样的时刻,已经算是满足了吧?
他默默给自己打气,也许过一会儿,她就会好起来吧?
两人早就是夫妻,对于彼此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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