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暗杀我的人到底是谁了?莫非是载沣?”
第二天袁世凯刚刚起床,早上起来活动了活动筋骨,一看看自己,还好,竟然没什么事情,于是也放宽了心。“也许是我多想了把”。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一大早,袁世凯出了门,上了紫京城,这摄政王正在光明殿等着袁世凯。袁世凯想着昨天的事,现在心脏都快跳到口里来了,又看看周围,生怕碰到昨天的那几个人,屋顶哪里都事先的用眼睛扫扫,今天还故意带了一支上了火的小型火枪,以防不测。那金銮殿上面坐着溥仪,此时的溥仪也不过5岁正坐在金銮椅上,再过个几十天,也快到他六岁生日了,旁边是他的生父,正是摄政王载沣,载沣站在旁边。
“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摄政王站在旁边:“皇帝年幼,袁爱卿、就我们三人,这礼暂时就先免了把。”
“王爷、你召见我,有什么事吗?”袁世凯笑着问。其实心里紧张的那个劲,就别提了。
“大胆、孤现在是摄政王,要你来,你还哪里有那么多的话,是不是脑袋呆安逸了。”载沣大声喝到。
“奴才不敢,只是最近脚病,刚好,最近又逢初春之时,身子骨不大硬朗。这北京城又冷,因不耐久寒,故而问之,往王爷明鉴。”
“哦、原来如此,赐坐,再给袁爱卿拿件熊皮袄来。”摄政王,也没办法,这种人又要宠着,又要若就若离,远了怕疏远,近了怕平凡化了,平时自己又要拿出威严来,没办法,晚清的王爷和皇帝就是难当。
一个太监,走了出来,双手递给了袁世凯,袁世凯双手接住。
“谢皇上,谢王爷。”打了个揖,也不拜。说完后将熊皮袄子穿在了身上,看了看后面,又慢慢的坐了下来。
这时候摄政王载沣,走金銮殿椅子旁边走了下来,对着袁世凯小声的问道:“袁爱卿、你对这次孙文当了民国大总统,你怎么看了?”
“哦、依为臣之见,我觉得孙文,一定做不长久。”袁世凯不敢正视载沣的眼睛,随便低着头拱手说道。
“为什么做不长久?,你不妨说说你的看法”。载丰接着问道。
“首先,目前南北对立,孙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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