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皱着,不是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那样人畜无害的脸庞,我只要看到那脸庞,便等于看到了回蓝妡,她的笑容,她的倔强,她的信任。
老天爷,你为什么要对我如此的残忍?
为什么每次总是要给我出这种根本就无从选择的选择题?
蹲到了拓泉的身边,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凝结了,一点一滴的凝结,甚至那么一把小小的匕首竟然在我的手里变得沉重了起来。我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会连一把匕首都握不住。
拓泉的眼睛微微的睁开,看到了我手里的匕首大吃一惊,但是现在的他就算武功再好,也没有任何的能力可以去反抗。
而现在,他也看到自己拿着匕首了,如果他活下来,那死的那个人就会是我,是‘流连居’,是平阳王府。
闭上了眼睛,咬着牙,重重的将匕首刺了下去,拓泉知道自己大限已到,竟然不求救,也不做无谓的挣扎,只是平静的闭上了眼睛。匕首的末端已经被鲜血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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