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单烟的身子骨还未痊愈……”素心平静的说着,表情之间也并没有缺少恭敬。
拓辛沉着一张脸说:“素心,你是不是良心发现?所以不想害人呢?”
“王爷……”素心大惊失色。
“你从来不会欺骗本王的,可是现如今为何一再的敷衍?”
“王爷,妾身不敢,只是单烟的身体仍然需要调养,如果操之过急的话反而会适得其反。”
“是吗?”拓辛邪魅的将素心的下巴抬起,轻声说:“素心,你并不是一个适合对我说谎的人。”
放开了素心,他摊了摊手,说:“侧王妃单烟,体弱多病,今日抱病身亡,你作为平阳王府的另一位侧王妃,就负责主持这场丧礼吧。”
“是。”素心不敢多说半句,可是眼神里却有了一种叫做哀伤的情愫。
“我们走吧。”拓辛看了我一眼就径直的走去。要不是刚刚看到他确实是在对着我说的话,我还以为他是在跟空气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