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戈陶用杯盖隔了隔茶杯里的茶叶要喝下去之际,我还是没有骨气的把他的杯子打落在地上,然后吞吞吐吐的说:“这茶可能有点凉了,喝了胃不好,我给你换一杯。”
戈陶的嘴角挂上了一抹浅浅的微笑,说:“你救了你自己。”
“什么?”
“这茶杯里放的红蓖麻倒是挺毒的。”
“红蓖麻。什么东西?不是只是迷药而已吗?”我脱口而出,俨然的不打自招。
我对这些东西的名字都不清楚,但是听他这么说起来,好像事情并不止是简单的迷药那么简单而已。
“你的这杯茶如果我喝下去的话,可灼伤口喉,引起抽搐并可致死。”
虽然戈陶云淡风轻的说着,可是我听着确实胆战心惊,“这么严重?”
“我想小小的蓖麻我还是可以很清楚的分辨出来的。”
原来他刚刚就已经知道了,也对,电视里不是经常有些人只要把杯子放到了鼻子边就闻出个什么味道来吗,一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有点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