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各异,他在劝促那许多人早日离沪时,在表面的方式上,略有不同。”
“要是一起走也行,安排一艘中等客轮等在吴淞口,先让他们把东西都搬上来。”吴铭说道。
“明白了。”沈阳突然淡淡一笑,“刘大哥,您知道杜先生现在最常说的话是什么吗?”
“是什么?”吴铭奇怪的问道。
“杜先生对许多人都说:跟国民党走,好歹还有一碗稀饭吃;跟共产党嘛,只有吃米田共的份!”沈阳带着怪笑回答道。
“米田共?那,那不就是大粪吗!”吴铭也哑然失笑,“他说这话也够损的了。”
“还不止,他对人说‘血债血还’是gcd一直在喊的口号,gcd居心险恶,他们报起仇,算起账来,以命抵命之外,还要给人极痛苦的侮辱和折磨。他们杀一个人不但要叫那人死,尤其还要那人在死前吃足苦头。”沈阳接着说道:“吓得跟gcd有旧仇宿怨的不是跑去香港、台湾,就是要到马来亚。”
吴铭苦笑了一下,“杜先生还真是卖力气,咱们还是度过目前的困难再说吧,给那些耆绅、大亨安排好房屋,gcd容不下剥削阶级,咱们统统接纳。这便是我们与他们的不同,我们不是消灭剥削阶级而是引导他们,而且剥削阶级在我看来是无法彻底消灭的。只有以法治国,把他们的剥削限制在可承受的限度之内,并且照顾到绝大部分人的利益,这个国家才会稳定。”
“说到这,我得向您报告一个好消息。”赵笑眉笑着说道:“《劳工法草案》已经制定完毕,正在进行最后的审定,而且《公司法》《卫生法》《市容法》《教育法》《义务兵役法》等等也已经基本制定出大框,不出三个月将有二十多部法律法规出台颁布,这段时间不光是移民的高潮,还是出台法律的高潮。”
“法治社会吗,就应该如此。”吴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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