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这么做也是有我的私心。”
“坦诚相告。”司徒雷登赞赏地点了点头,“比那些暗地里算计的家伙好很多,不过我做事是有原则的。”
“不会让您违反原则的。”吴铭笑着让司徒雷登放心,“中国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少个怨家少赌墙,我只是想多个朋友帮我而已,想必各位学者都不会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吧!”
“哈哈哈哈。”司徒雷登开怀笑道:“你说得很对,我们都不介意多一个小朋友,而且还是个令人愉快的小朋友。”
“他可不小了,都有两个老婆了。”多萝西戏谑地说道:“说说,她们都很美丽,是怎么看上你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的。”
“问你自己吧,别到时候哭着喊着要我娶你就好。”吴铭撇了撇嘴,怪笑着说道。
“想什么呢?”多萝西瞪大了眼睛,“甭想用这烂招脱身,你这个贴身保镖我要定了。”
“司徒先生,您看到了。”吴铭无可奈何地说道:“是她在纠缠我,死抱着我不放,还要我当什么贴身保镖,剥夺我的自由。”
“哈哈,让你知道我们美国姑娘的厉害。”司徒雷登看着小辈说笑,自己仿佛也年轻了许多。
“one meets its destiny on the road he takes to avoid it。(何必躲呢,躲不过的。)”多萝西使劲抱住了吴铭,得意地笑着。
“quit don’t quit。 noodles don’t noodles。(做不做呢,要不要呢?)”吴铭苦着脸喃喃自语。
“there are no accidents(世间无巧合、一切早已注定)。”司徒雷登眨了眨眼睛,很同情地对吴铭说道:“好自为之吧,小伙子。”
天色将黑的时候,这支混合队伍在八路军接应部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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