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郑钺是一位正直的高级检察官,上海沦陷后,日本人曾希望他出任汪伪政权的司法部长,他以病婉拒。
吴铭在嘴上说得好听,其实却并没有那样的想法,交个朋友,也不过是说说而已,他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来瞅一眼罢了。
“宝川哪,听说最近你能在店里帮忙了?”吴铭倚在车上,随口问道。
“是的,先生。”任宝川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是韩先生教我的,他说多学点总没坏处。”
“艺不压身,在这个乱世里,多会点东西就多了些活下去的本钱。”吴铭点了点头,说道。
“先生是个大好人,韩先生也是个大好人。”任宝川用朴实的话表达着,
“为什么这么说呢?”吴铭好奇地问道。
“张嫂是个下人,您和韩先生都能出钱给她治病。”任宝川咽了口唾沫,“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主家。”
“没见过并不能说明没有吗,只是少一些而已,这世上还是有好人的,你把这事看得太重了。”吴铭不在意地说道。
“不一样,不一样的。”任宝川摇头道。
吴铭突然用脚跺着踏板,“跟上那辆车,有个女的坐着那辆。”
任宝川愣了一下,急忙紧蹬了两下,跟上了郑苹如坐着的车。
郑苹如今天穿了一身素雅的衣服,微微皱着眉,坐在车上一言不发。她的心情不太好,虽然听上司讲了一通大道理,可她还是有些迷茫和困惑,象往常一样,每当感觉苦闷时,她都要到胶州路孤军营去看一看,虽然鉴于特工的身分,不能离得太近,但远远地看上一眼,对她的也是一种排解。
1937年10月25日,与日军激战两月余后,中国军队在宝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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