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道:“就是妓院!”蔚儿这次懂了,羞得顿足骂道:“好好的,你去那里做什么!真是自甘堕落!”
媚娘眼圈一红,泣声说道:“妹妹,正经女子,谁又喜欢沦落到那种地方?家父为官,一生清贫,两袖清风,深受潘阳子民爱戴。只是两年前,寅皇大征凉玉纲,朝廷贪官趁机暴敛私财。潘阳县也曾是大县,山中多出玉石,村民多以采玉变卖为生。只是此玉却非温凉玉,那些朝廷官员一来,便画地为圈,宣布此山为朝廷所有,任何人私采玉石,都是死罪!他们自己派人开采,中饱私囊。更有官兵闯进村民家中,逼人家交出家中珍藏,不只是玉石,只要是值钱的东西,都被搜刮一空!”
说到这里,众人面色已是气氛难平,蝶轩更是攥紧了拳头,恨不得一拳就将那帮贪官污吏打死一般。媚娘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家父身为一县之长,自是不能不管,写了一封上谏书,准备进京面呈寅皇,揭露凉玉纲给百姓带来的苦难。那些特派官员起先想收买家父,被家父断然拒绝,于是恼羞成怒,以…以叛争朝廷,图谋不轨之罪问斩!抄家…灭门!我娘体弱多病,哪里经的起这样的打击,在爹爹被斩的当天…也撒手西去。我…我被几个歹人玷污,卖入妓院!”
“气死我了!”蝶轩的紧攥双拳,咬着银牙,挥手说道:“那帮狗官在哪里?我去杀了他们!”蝶轩来了一下她的胳膊,皱眉嗔道:“先听媚娘说完!”蝶轩气呼呼的冲媚娘说道:“你继续说!”
媚娘叹息一声,接着说道:“小鱼儿年幼顽皮,当时未在家中,躲过一劫,后来千辛万苦才找到我,我却已身在青楼,又如何能照顾到他?只能每日躲开妈妈及龟奴眼线,送他些客人吃剩的凉饭残羹,看他流浪,我心中之痛又有谁能体会?”
媚娘说到此处,已是泣不成声。众人这才明白整个事情的原委,对这苦命的姐弟二人也是一阵唏嘘。蝶轩红着眼圈走到女子跟前,握着她的手说道:“姐姐,对不起,我错怪你了!”媚娘轻轻摇了摇头,道:“媚娘还要感谢各位对小鱼儿的爱护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