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你非他们敌手,放他们进来吧!”
房无定心有不甘,却还是无奈的收刀制势,恨恨的盯着那柄轿子说道:“是!”身后黄衣弟子让开一条路,四名轿夫抬着轿子大摇大摆的进入到大殿里面。
房无定朝着他们的背影狠啐了一口,低声骂道:“鞑狗,神气个屁!掌门自会让你们吃尽苦头…”话未说完,突听身旁弟兄惊呼一声:“什么东西!六师兄小心!”
脑后一阵疾风袭来,房无定连忙回头,手中断魂刀迎着风声横砍而至,却不料被一掌拍开,几道劲风挟着一股腥臭扑面而来,房无定长吸一口气,千钧一发间身体向后连缩一丈,避开偷袭,只听“刺啦!”一声,胸前衣服已被撕下一块!
众人立即围拢过来,惊魂未定的看着场中的一只白色巨物,纷纷叫道:“这是什么东西?”
“小心点,这东西刀枪不入!”
“我砍了它两刀连皮都未破!”
房无定看着俯在场中,双眼中竟带一丝不屑的白色巨兽,失声叫道:“是冰魔的冰豹!大家小心!”那冰豹被众人围住,却似一点都不害怕,懒洋洋的甩了甩脑袋,扫了一下众人,突然张大嘴巴:“啊呜!”一声大叫,迎在前面的弟子只感觉一阵阴冷的腥臭袭来,连忙捂住了嘴鼻。
却在这时,冰豹动了,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冰豹已冲向了掩鼻而退的几名弟子。房无定大声喊道:“沈边、滕勇,小心!”却已是不及,这冰豹体积巨大,动起来却快过闪电,两名弟子刚举起手中刀剑,豹爪已迎面袭来!沈边眼见避无可避,一伸腿踹了出去,却不是踢向冰豹,而是把滕勇给踹到了一旁,自己鼓足力气往冰豹的心口一刺,自己也随即后退。
冰豹痛嘶一声,身体依然扑到。右爪下滕勇已被沈边踢走,自是扑了一空,左爪却把沈边从头到脚划了个正着。但心口被沈边一剑击中,虽然皮厚肉多,剑尖只在心口留下一个白斑,但内力攻心,也疼的它全身抽搐,爪子也跟着一缩。饶是如此,也把沈边抓了个皮开肉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