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了。这里面是六百万话费,你拿着。省着点用。
司机热泪盈眶,颤抖的双手抚过粗糙的ic卡,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拍拍司机的肩膀,说:谢谢你。滚。
我提着宝马车走到快餐店,买了一个二手骨灰盒,奔赴中国邮政。赶到的时候已经中午六点,一个带着口罩的营业员迎上来问:你是患者家属吗?我说是,我男朋友怎么样?营业员摇着头说: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唉……父子平安……
我顿时大脑一片空白。我男朋友抱着孩子款款走到我身旁,关切地问:你干什么呢?
我说:我大脑空白呢。
男友不满道:你大脑怎么那么爱空白呢。
我勃然大怒,抄起骨灰盒,指着男友的脑袋,说:你说我空什么白,啊?你他妈身为一个男的,在本文这样如此有逻辑性的世界里,生他妈什么孩子啊?!你让我以后出去如何面对社会的舆论?你他妈想上春晚啊?!
我放声大骂,同时酷嚓一声拉开盒栓。
男友冷静地看着我,说:我知道这不是你要杀我的真正理由。
我说:是。真正的理由是,你他妈要不死,我这骨灰盒岂不是白买了!
说完我一狠心,扣动了骨灰盒的扳机。
只听一声骨灰盒响,男友中盒身亡。我抱着地上的尸体,百感交集,这,曾是我最心爱的人……你妈的。
我嚎啕大嚎,旁边的邮政营业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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