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断躲过杀阵的伏杀。但那男子就算正在生猛的横冲直撞着,行动举止之间也仍然有一股鬼鬼祟祟的味道。
“黄十饮,你竟敢戏耍起我来,你找死!”赵承骏一眼认出对方的身份,他猛然沉着脸现身,双臂往下一震,刹时间主导两套符阵——困阵在他的坐镇催使下变得浓烟滚滚迷雾重重,杀阵在他的掌控之中更是刀山火海齐齐降临,把原本快要破阵而出的黄十饮杀得上窜下跳,痛叫连连。
“马军!你别欺人太甚!变异灵脉又不是你家的,你凭什么霸占着碰都不让我碰?”
黄十饮三十来岁,相貌普通,举止形象和说话语气都让人联想到两个词:猥琐,奸诈。
赵承骏为了方便动用全力对敌,这几天每次出来探察鬼柳林,他用的都是“马军”形象。“马军”形象的赵承骏对外也是傲气深沉的性格,他根本不屑于跟黄十饮对话,只自一言不发的狠狠催使着杀阵,将阵中的金刀、火雨、流星石块催使得好像刮起了一阵风暴。
赵承骏布置的这两套符阵都是极其高明的宝物。地下四处都是泥土,这些金刀、火雨、流星石块都是符阵演化的虚体,不伤泥土,却对人和异能护罩都有着比寻常异能秘法更强的杀伤力。
“哎哟!烤熟我了!姓马的你别猖狂,有种你撤掉符阵跟老子决一死战!你别忘了我是东洵市城主的义子,你敢杀我,就不怕我义父大人给我报仇……我又不是……哎哎哎,你快停下符阵!”
赵承骏凌厉的盯着阵中,丝毫都不为所动,也依旧将杀阵催使得毫不留手。要不是黄十饮身为土异能七层,在阵中全力防御得像一只大乌龟似的,赵承骏早就能用杀阵把他斩成七八截了。
很快,黄十饮没力气也没余地再下蹿下跳了,他瞪着眼气势汹汹、色厉内荏尖叫:“我又不是要把灵脉截取干净,只截取一半就够!你……哎,行了行了,我不要了,我不截了,姓马的你赶紧放开我走……妈的马军你真要杀我?我咒你断子绝孙,以后只喜欢男人,还被压一辈子……”
他那臭嘴还真说准了!
赵承骏听得脸皮铁黑,他几乎想撤掉符阵将黄十饮捉起来狠狠抽一顿嘴巴子!
不过,黄十饮的杀伤力在同等境界的七层强者之中或许不算高明,但黄十饮逃命的本事却神乎其神,尤其一手土遁功夫堪称练得出神入化。黄十饮能从他八层境界的城主义父黄武疆手下溜走,然后一躲四五年都没让黄武疆捉回来,可见黄十饮的特殊能耐。
赵承骏黑着脸,举手投足用尽全力!
看他那股狠劲儿凶猛劲儿,简直像是一位下凡来惩戒罪无可恕的罪徒的天兵天将。
虽然有两套符阵隔绝着,赵承骏不好施法或者动用宝物去杀黄十饮,但是这两套阵法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赵承骏有心杀人,不用多久,现在还防御得像只乌龟的黄十饮必死无疑。
不过,赵承骏的确顾忌着城主黄武疆,没打算真的将黄十饮弄死汉末暴徒最新章节。但赵承骏是铁了心了,他非得把这个能将黄武疆都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恶心家伙杀个半死不活不可。不然的话,以黄十饮这种奇葩的没脸没皮德性,就算黄十饮发誓“我不守信用就天打五雷轰,生儿子没屁-眼”,黄十饮也绝对转头就能把毒誓当成过眼云烟,该抢的他还是会来抢。这家伙就是条鬣狗投胎成的。
“……姓马的你别逼我放大招!”
黄十饮冷汗涔涔,缩在异能护壳中拼了命的加持他身体周围的土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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