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了。可关健自己这个小妹,一颗心全放在王画身上了。自己旁观者清,王画一颗心却放在李裹儿身上了。
这对他妹妹十分不利。
王画站起来,拍了拍李隆基的手臂,说道:“世子,你应当听说我是怎样对待家人的吧。这件事很为难,但相信我,一定会处理好它。就与你所说,形势与形势不对。现在还没有大婚,如果大婚了,我会注意分寸。”
想到这里,他突然灵机一动,又说道:“我这里有一个办法,但我想换回一个条件。”
“什么办法,什么条件?”
“条件就是你是小子的朋友,但安乐公主也是小子的朋友。因此我很想以后你们能和平相处,至少不会伤害对方,如果真到了两不相立的地步,保住对方一条生命。”
“你说的是什么啊,”李隆基再次乐了起来,现在张武压迫之下,二李虽然比以前好一点,还是在苟且偷安,怎么想起来自伤残杀?
可是王画却一本正经。他又说道:“如果世子能够答应,小子会有一条好主意。”
“好,我答应你。”
王画才稍松了一口气。希望他能遵守诺言吧。他说道:“你们李家皇室现在最大危机是什么?”
李隆基脸上变了一变,现在最大的危机不是武家,而是二张,要倾一时。他那个堂哥与堂姐就是二张在祖母面前说了几句,就逼死了。王画又说道:“今天小子这句话,世子可听可想,但不可以对外人提起是小子所说。”
“二郎放心,”李隆基坐直了身体。对王画他从来就没有小看过。
“世子,《春秋》第一段所讲的什么故事?”
“郑伯克段于鄢。”
“不错,杀人的手段有很多种的,有一种最为无形,这一种叫捧杀。”说完了王画没有再说话了。这不但是为了李隆基,也是为了李裹儿。那么二张只好成为牺牲品了。
李隆基眼前忽然一亮,随后黯然下去,说道:“二郎,可这弄不好,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有可能反而会让二张得到更大的权利。”
“世子,我说过了什么?小子惶恐不安。这样的事,世子不与太平公主、不与相王、不与安乐公主,不与皇太子相议,怎么与小子商讨了?”
如果一般人肯定会恨得牙直咬,就这一会儿他开始装傻了。李隆基岂是常人,立即明白,这是王画在点醒他,与这几个人共同协商对策,一边在捧,一边还不能让张易之得到更大的权利。人一多,可靠的主意也就多了。
正说着话,外面仆役走进来,禀报道:“王家二郎,外面有一个女子,自称是太原王家五娘子,要求见你。”
“王涵?”王画眼前再次浮现一个举止优雅的少女身影。但他很奇怪,按照道理来说,这个少女也有十八九岁了吧,现在也早结婚了。王家的家教极严,已经婚嫁,不可能再与其他男子这样轻易会面的。
他对李隆基说道:“世子,我们的事也谈完了,还是到客厅吧。”
来到客厅,看到了一个俏丽的少女,不,是一个俏丽的小道姑坐在客厅。正是几年都没有见过面的王涵。
王画的疑问消失了,小姑娘出家为道,当然不存在结婚的问题。
几年没有见面,小姑娘相貌没有变化,可身体变化很大,比以前长得略高一点,身体也曲线分明。穿着一身淡绿色的道袍,道袍还镶衮着六角形里刺梅花小金边。加上道袍是用柔软的绸缎缝制的。
于其说是道袍,不如说是一件时尚的裙装。
看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就是小姑娘出家了,还是爱美的。
王画拱手说道:“王小娘子,几年未见,一向可好?”
“还好。”
“上茶。”王画吩咐道。
“不必,我今天只是来弹奏一曲,立即离开,”说完了,小姑娘将怀里的琴放在桌面上。双手开始抚动起来,正是那曲《汾沮洳》。可是这次的弹奏与上次的绮丽不同,曲风开始变得宽大雅正。
但王画脑海里却在胡思乱想,这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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