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勇听到林浩轩的话,深不可测的笑起来,道:“岐少真是博学多才,无所不知,杜某人今晚就给岐少出道题目。”
驴‘肉’切了四片,林浩轩和张勇每人两片,林浩轩闻到驴‘肉’的香气,忙用割‘肉’刀切成几小块,用刀尖刺着咬了两片,才回答张勇的话:“不知道张帮主要给林浩轩出什么难题呢?”
“岐少可知道桌子上的酒壶有什么玄机?”张勇出其不意的指着鸳鸯酒壶,道:“不知道岐少见过这种酒壶没有。”
林浩轩扫视了两眼,又挑起了一块驴‘肉’扔进嘴里,咀嚼着说:“鸳鸯酒壶,一壶二酒,左转为醇酒,右转为毒酒,古代时候,皇上经常这样干掉功高震主的臣子,或者大官用来干掉政敌,开始没人知道,后来用得多了,就没有人用了。”
张勇哈哈笑了起来,竖起拇指,赞道:“岐少真是天才,这种古老的鸳鸯酒壶都知道,实在不简单啊。”随即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岐少就不怕杜某也如此干掉你?”
杨耀却变得诧异,张勇明明要干掉林浩轩,怎么还会特意让林浩轩去观察鸳鸯酒壶呢?还特意林浩轩酒壶的危险呢?难道是以退为进,把握了林浩轩的脾‘性’,让林浩轩意气用事之后,变得毫无顾忌?
果然,林浩轩轻轻的摇头,不以为然的笑笑,淡淡的说:“张帮主说笑了,林浩轩何德何能,让张帮主如此大费心机,用鸳鸯酒壶来毒害?
何况,张帮主也没有蠢笨到不可救‘药’的地步,毒害了林浩轩,不用半天,岐‘门’兄弟誓死跟红狼帮血战到底,首华的三百岐‘门’男儿不够,还有江浙的三千岐‘门’男儿,相信张帮主会懂得利害关系。”
没羽又切了四片驴‘肉’上来,时间的间隔刚好足够让林浩轩吃完前次的两片,没羽的拿捏到位,让林浩轩不由自主的多望了几眼这个不起眼的厨师。
张勇‘摸’‘摸’脑袋,望了林浩轩几眼,随即漫不经心的开口:“岐少分析句句在理,但难保杜某是个目光短浅之人,说不定就真的不考虑后果,把岐少毒害了呢?”
林浩轩意味深长的笑着,把头凑了过去,轻轻的说:“说不定的事情太多了,说不定张帮主喝得就是毒酒,而我就是醇酒呢?”
张勇的脸上还挂着笑容,心里却咯噔起来,轻轻的叹了口气,用割‘肉’刀刺起两块嫩滑的‘肉’往嘴里送去,用力的咀嚼着,吞进喉咙之后,眼神猛张,赞道:“岐少,我服了。”
直到现在,林浩轩和张勇都没有动杯中的酒。
林浩轩从张勇最好三个字‘我服了’,更加肯定了张勇不是个傻子,相反,这是个难于打死的‘小强’。
张勇望了林浩轩几眼,端起酒杯,毫不犹豫的喝了进去,林浩轩也没有丝毫迟缓,酒杯中的美酒倒进了嘴里,喝完之后,两个人的神情都平静,平静的让人可怕。
杨耀瞪大着眼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身后的三狼一将,神情也紧张起来。
唯有‘没羽’不动声响的翻滚着驴‘肉’,驴油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
至少十分钟,林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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