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说:“戢南天,背着你母亲走,车在楼下,直接去殡仪馆。”
戢南天感‘激’的望了眼林浩轩,返身把渐渐冷却的母亲轻轻放在背上,随即向‘门’口走去。
医生已经被林浩轩刺‘激’的头脑发昏,一向被人尊重的他竟然被年纪轻轻的小子教训了,心里着实恼火,见到戢南天正要离开,忙窜到‘门’边,挡住去路,吼着:“还欠医院一千元呢,没有付清不准离开。”
林浩轩扫视了医生一眼,从口袋掏出两千元,洋洋洒洒的朝医生脸上砸去,十张红灿灿的老人头立刻在医生面前飘舞,林浩轩淡淡的说:“一千元,都在这里了,自己捡吧。”
在医生脸‘色’巨变之前,林浩轩用身躯把医生顶到旁边,让戢南天能够出去,随后看着医生,再次不屑的哼了声,就和韩初雨跟着戢南天出去。
“医闹,他们这是医闹。”医生不甘心被林浩轩羞辱而无法反击,脑中闪过当下时髦的用词。
原本还算安静的医院,听到‘医闹’两个字,立刻如临大敌,几个保安闻讯过来,在医生的指示之下向林浩轩他们冲去。
林浩轩把钥匙丢给韩初雨,返身把几个保安打趴在地上,并走回病房,拉过医生,一个过肩摔,把他扔在医院走廊的挂灯上。
在林浩轩大打出手的时候,楼上的vip病房,四个大汉正热热闹闹的打着麻将,完全没有听到楼下的动静。
他们正是红狼帮的四将,已经在医院休养了二十几天了,身上的伤都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如果不是张帮主要他们养好伤才能出院,他们早就出去享受人生,并找机会干掉林浩轩。
一位脸‘色’苍白的中年人正站在‘门’口,手里握着一把刀,似乎在等待着时机。
就在红狼帮四将喧闹的洗着麻将时,全身散发冰冷之气的中年人闪了进去,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一把惨白的刀飞‘射’出去,瞬间刺中了坐在南方位的狼将,四溅的鲜血让旁边的三位狼将都微微一愣。
就在这电石之间,中年人已经跃身过来,左右手同时伸出,捏住东西两位狼将的喉咙,
‘喀’的两声,两位狼将立刻垂下了还带着惊愣之‘色’的脑袋。
北位的狼将已经反应过来,趁着中年人没有空余的手对付自己的机会,连爬带滚的向‘门’口扑去。
中年人猛然拔出‘插’在南方位狼将身上的刀,头也不回的向后一甩,正中快到‘门’口狼将的背心,惨白的刀直接没入他的身体,让他已经握住‘门’把的手缓缓松开,并倒在地上,‘抽’动几下就死去。
中年人走上几步,用冰冷苍白的手拔出惨白的刀。
手冰冷,手苍白,刀惨白。
此时的毕宇清正陪着孟庆良前往华政会,毕宇清的电话微震,打开细看,淡淡的笑了,平静的说:“四将已经遭受‘意外’,更有戏剧‘性’的说,林浩轩刚好出现在那间医院,还跟医生起了点冲突。”
孟庆良脸‘色’异常平静,许久才吐出几个字:“天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