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婚礼上联合宋渊演戏。
看她现在的样子,又无奈又可怜,确实不像是在说谎。
不过可怜之人,必定有可恨之处,宋渊之所以敢那么嚣张的找小三,还不是张玲一次次的妥协。
真应了慕南笙那句,男人不能惯,越惯越混蛋。
“你真不知道,宋诗诗在哪里?”
慕斯爵说宋诗诗从他眼皮下底下逃走,让宋九月有些吃惊。
毕竟以宋诗诗的脑子,完全不是慕斯爵的对手,必然有人帮忙才行。
一开始,宋九月想到的就是张玲,不过仔细一想,要是张玲真的有这个本事,也不会一直被宋渊牵着鼻子走了。
“我要是知道,我还闹什么,我巴不得和女儿一起走呢。你也不知道诗诗和宋渊在哪里?他们不是被慕斯爵的人给保释了吗?”
张玲泪眼婆娑地看着宋九月。
“对啊,就是被他保释了,你这个人好奇怪,你都知道是慕斯爵保释的,你去找他啊,来公司找我爷爷做什么,还嫌我们宋氏,给你们一家三口丢脸丢得不够吗?”
宋九月满是嫌弃地松开了张玲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