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事。”
这女人迫不及待向黄梦梁打听色朵的事情,想来她跟土司女儿有啥关联。她说话文质彬彬,轻言细语,举止神态间竟有种母性的慈爱,令人不由得对她产生信赖与安宁。黄梦梁对她颇有好感。就把自己如何去了土司庄园,如何与色朵小姐共进早餐,自己委实不想在庄园冒充菩萨的事情源源本本讲了一遍。
听黄梦梁说他被关进石圈喂藏獒,女人面露惊恐,很是为黄梦梁担心;又说土司管家还有和尚把他当菩萨,她脸上亦绽好笑;讲到土司女儿色朵要跟他偷偷溜走,周游世界,她眼含忧虑……述说了好大一阵,黄梦梁才把事情说了个清楚明白。
这会,已是晌午时分。那女人告诉黄梦梁,叫他在屋里休息,她去厨房烧菜做饭。黄梦梁呆屋里没事,就随手从床头拿起本书来翻。
书名叫《石头记》,黄梦梁瞅了几页,前边写的是一块石头跟一株什么草,好像是神话故事。可后边他就看不明白了,都是描写的哥哥妹妹,叫啥宝玉、黛玉,还有宝钗、凤姐什么的,跟神话又扯不上关系。尤其书中动不动就是律诗词赋,文字生僻,内容难懂——算了,不看也罢。
一会,那女人端来一盆青稞粥,几只玉米窝头,还有一碗咸菜,招呼黄梦梁吃饭。
“小兄弟,我这儿只有粗茶淡饭,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这饭菜跟土司庄园的丰盛宴席相比,简直有天壤的差别。不过,黄梦梁昨晚才大吃大嚼一顿,肚子里的油水还厚得很,喝点稀粥,啃个窝头,伴几箸咸菜,着实大开胃口。见黄梦梁吃得香甜,那女人在一边十分地高兴,脸带笑意瞧他,竟如母亲瞧儿子吃饭一般开心。
其实,这女人哪是什么女妖,她乃土司的一房姨太太,赫然便是色朵的亲生母亲。
说起来,色朵的母亲身世好凄凉。她闺名叫袁秋寒,本是嘎贡山脉下一个名唤云门镇上的私塾先生的女儿。生在读书人家中,从小袁秋寒就识字读书,她又天资聪慧,翻遍了家藏书籍,熟读了子集诗赋,是镇上小有名气的一位才女。加上袁秋寒人也漂亮,引来方圆几十里的青年男子倾慕的目光。
只可惜袁秋寒命运多舛。她成人待嫁之时,清朝灭亡,民国初起,天下军阀割据,世道不免艰辛。一时私塾学生锐减,母亲偏患重病,父亲一位老学究,除了诗书别无本事,家景顿时窘迫。
父亲这老学究无力承担家庭重担,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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