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来报,说大渡河北岸并无清庭一兵一卒。石达开甚喜,他身后一直有三路清军夹击,与他们鏖战了数月,打打走走,双方皆损耗了不少士兵。只要过了这大渡河,基本上就摆脱清军的纠缠。
踌躇满志的石达开下令,第二日造筏渡河,开进四川成都,学那诸葛孔明,在蜀中积蓄力量,谋图东山再起。
但到了傍晚,天忽然下起滂沱大雨,且一下不停,大渡河江水开始猛涨。平时就湍急的大渡河,这会更加水深流泻,滔滔汹涌。显见,不待江水消退,大军渡河难以成行。石达开顿时陷入焦虑之中。甚幸,探子又骑马来报,说背后四十里外,追踪的清军亦已驻扎,不见有发起攻击的迹象。
听了探子的消息,石达开焦虑的心情方才缓解一点。他伏案看了良久地图,脑子内在谋算四十里外的清军下一步的意图,可不知为什么时候,胸中却老有一缕隐隐不安的情绪,像一只黑鸦在盘旋。这是个不好的兆头,大将军帷幄运筹,指挥作战,不应有疑惑心怵。
到了亥时,石达开突然作出一个与军事无关的决定,命人叫来冀卫营指挥石诚。
石诚辖下有二千人马,可说是石达平最精锐最忠诚的一支部队。平时,这支部队不参与作战,主要承担保卫冀王安全的任务,但到了关键时刻,冀卫营的士兵在石诚指挥下,能以以一当十之勇,克敌制胜。
“大帅,呼唤标下有何吩咐?”石诚手按腰刀,单膝触地,向石达开行礼。
石达开上前扶起石诚,微笑着说:“诚弟,我们自家弟兄不必那么多礼。自从金田起事,汝跟着我浴血奋战十多年,从南打到北,又从北打到南,没有消停几日。等这次,我们在成都立下脚来,就放大假,让弟兄们好好玩几天。”
石诚望着他的这位冀王堂兄,缄默不语,他知道雨夜把自己叫到中军大帐,定然不是拉拉家常那么简单。果然,石达开很快将话题转到一件机密之事来。
冀王告诉石诚,因为忽降大雨,大渡河水陡涨,恐怕几日之内大军都无法渡河。清庭军队又在身后虎视眈眈,随时都会猛扑上来,真到那时背水一战,情形将会异常惨烈。石达开慨然说道,我十多年来,大小战事皆经历过,也不在乎眼下这一场血战。唯一担心的是,冀卫营保管的那批辎重。只要那批辎重完好无损,就算损兵折将,将来也可重新招兵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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