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家伙,不顾死活从冰缝隧道滑降了半天,竟然让他找到一条通往光明的生路。这次已经不能用运气好之类的宿命论来说明问题了,归根结底,还是靠了他胆大果断孤注一掷的勇气。
那只硕大的行装包裹就在身边,黄梦梁将它扛在肩上,径直往光亮的出口走去。
走至冰川溶洞出口处,眼前豁然开朗——视野里,是一片广阔的草原,近处有河流,远处是山峰。河流在草原上蜿蜒逶迤,山峰被白云浓密缠绕,好一派静谧的原野风光。不过,原野风光虽然旖旎,却不太真实,仿佛有点像梦境,透出一种诡谲的气息来,令人感到莫名的压抑。
黄梦梁这愣小子没有感觉有哪点不对劲,他喜出望外地快步走出洞口,脚一踏踩着松软的草皮,便将行装扔到地上,孩童般地就地打起滚来。要说,这也是人之常情,刚刚从地狱般黑暗的的冰裂缝钻出来,蓦然见到辽阔大地,不啻于来到天堂一般,欣喜的心情不难理解。
等黄梦梁把心中的欢喜劲释放出来后,他翻身坐起来认真眺望这草原时,这才发现,面前的这片草原有点怪异。
首先是身子下边的草丛。草原上的牧草皆是嫩绿色,生得高矮不齐,叶片茂盛,花朵星星点点,不时有鸟从草间掠过。可这儿倒好,草丛全是贴地生长,绝对不超过三寸高,且呈一种奇怪的暗绿,更无一朵花蕾开在其间。
还有,这儿没有鸟儿飞翔,没有兔鼠蹿走,也不见牛羊放牧游荡,帐蓬毡房更不见踪影。当然,人迹就无从谈起。这些还算不上怪异,真正令人感到诡谲的是天空。
黄梦梁头上的天空,没有那种晴朗万里,一望无极的窎远,始终像蒙着一层薄膜,昏暗低沉,仿佛天要塌下来一般。尤其是远处的天空,那浮在上边的云层竟然像凝固的冰块,没有飘逸的动感,倒似随时要掉落下来一样。太阳也很诡异,挂在天穹,昏昏暗暗一团,颇似一只怪物的眼睛在窥视着突然闯进它地盘的黄梦梁。
黄梦梁再笨,也瞧出这其中的蹊跷来。他挠着头皮,困惑地打量这疑窦丛生的草原,猜不出这是什么原因。寻思了一阵,便自作主张认为,反正他以前也没见过,大约高原上的草原就是如此吧。
草原空旷那面是西北方向,自己就是从那个方向走过来的。再说,那草原上空空荡荡,别说人影连鬼影都没一个,走过去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