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彼此不了解内心。看样子就是去楼垛寻宝嘛,帕吉基的岳父桑迪就偏偏对他只字不提;亚丁满腹心事的样儿,同样也隐瞒着什么忌讳凶险;还有那位不可捉摸的胡安……
早晨出发的时候,大家清点骆驼发现少了一匹,欲四下去寻找。桑迪却说不必了,七八天来用了许多物品,已经腾空一些骆驼,也不缺这匹,就让它留在绿洲。这理由有点勉强,一边的胡安帮腔道,趁天早,太阳还不太热多赶点路,大家别耽误时间磨蹭。
看来。桑迪、胡安也知道昨晚湖怪的事,彼此心照不宣,帮着亚丁说话。黄梦梁就有些奇怪了,他知道这失去的骆驼进了湖怪有肚子,那是永远找不回来的,可桑迪、胡安二人为何要瞒住真相?莫非今天拂晓时,胡安去那胡杨树林深处,他俩早已商定好了的?事情愈发让黄梦梁糊涂。
离开绿洲,走了二十多公里,远远地,沙漠深处露出一抺黑线。老大桑迪遥指前方说,那一抺黑线就是这次来的目的地——楼垛废城。驼队的弟兄们听了,全都兴奋起来。几天来,大家顶着毒日头的暴晒,忍受干渴的煎熬,深一脚浅一脚在软沙子里面陷,现在总算是有个结果,有了盼头。
到了这时候,桑迪才对黄梦梁道出真情。他说,他们这次就是奔拉卜克曼大盗的藏宝来的,他是帕吉基妻子的父亲,他不想让家人知道自己干的这见不得阳光的营生,所以一路没告诉黄梦梁。桑迪向黄梦梁保证,挖掘出了拉卜克曼大盗的财物,一样会分一份给他的,并且还会派弟兄把他送过这塔尔沙漠,送到尼泊尔界面。
黄梦梁也不惊诧,他其实早猜出桑迪他们就是掘墓盗坟的地耗子,还在老家四川的时候,他就听说过有这么一帮子人,专门靠钻古墓挖新坟发财的,干那营生也确实见不得人。当然,桑迪他们不比得一般的鸡鸣狗盗,他们是武装起来的团队盗墓者。黄梦梁理解,严格说起来,他本人也是钻过古墓的,在长江边的地坑镇他就钻过嘛——好大一座古墓,里面金银财宝无计其数。
黄梦梁憨憨地笑笑,说:“桑迪伯父,没什么,早点回家乡晚点回家乡不急在这几天,我也想开开眼界,看看楼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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