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吭声,老是翻来覆去诵颂“梵天、毗湿奴、湿婆……”。说来也怪,亚丁祈祷一阵,那湖面真就有了神明显灵。
绿盈盈的水面在夕阳的余辉映照下,腾蒸出五色光芒。那五色光芒在空中飘浮缭绕,幻化成彩色霞蔚――真是奇了怪了,彩色霞蔚里渐渐映衬出几个模糊人影,有点像佛陀,又有点像头戴彩巾印度男人。亚丁见了,“嗷”地一声,爬着去湖岸,冲那影像磕头如捣蒜,神情恭敬之至。
等胡安他们将那野驴肉烤得油滋喷香,叫亚丁来尝尝,他却视那野驴肉为粪土一般,远远避开。未知又犯了亚丁哪条大忌?
夜幕垂落,东边升起一轮皓月。
沙漠中的月亮特别圆,分外明,银辉将大漠照得如白昼一般的亮堂。人在绿洲,躺在胡杨树下,伴着一池静寂的湖水,早忘了沙漠的干渴,还有那遮天蔽日的风沙。
难得有今日的轻松惬意,洗了澡,吃了烤肉,众弟兄们选个舒适的地方放倒身子,歇息睡觉。是该好好享受眼下的舒坦,明天又得走进毒日头,去丈量那可恶的漫漫黄沙。
跟以往一样,桑迪依然派了哨兵值勤。身为弟兄们的老大,桑迪从来不心存侥悻,干掘墓盗财这营生几十年,也跟同行们浴血火并过好几次,如果仅凭借运气做事,恐怕不会顺顺当当活到今天。
桑迪一个人躺在靠近湖岸不远的地方,今晚他没有睡意,他脑子在盘算,过了明天目的地就要到达,按那半张羊皮图上的标记,到了一块绿洲后,废城楼垛就不远了。
标记指明,在废城楼垛的一座城堡地下,拉卜克曼大盗的财宝就埋藏在那儿。又根据以往经验,进入埋藏大宗财宝的地方,一般都设置了许多机关陷阱。要顺利取到拉卜克曼大盗的财物,还得颇费一番脑筋……
不知怎么了,一向倒头便睡的黄梦梁,今夜失眠了。他瞅瞅身边酣睡的亚丁,眼睛望着天边的明月,在想还有几日才能穿过沙漠。这次,他总觉得事情有些怪怪的,十来天就可以走出塔尔沙漠,桑迪却捂住水袋,让大家渴得贼死;还有,亚丁的举动太反常了,听胡安他们说,亚丁以前不是这样的,他说话诙谐有趣,时常说段笑料出来,乐得大家肚子痛……桑迪捂紧水袋,亚丁怕得要死,莫非他们真的是要去那什么楼垛废城?
沙漠的气候异常,白天热得可以将人烤熟,黑夜却又冻得人心慌。不去想了,管他去哪儿,黄梦梁裹紧毛毯,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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