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户人家好气派哟。那座深宅大院三进三出,青砖灰瓦,飞檐高墙,朝门楼楣上还书有四个金描大字:南侯世家。没想到这位不起眼的老婆婆的家,竟是一户豪门仕族。
到了大门,屋里跑出男男女女几个人来,好像他们十分惧怕这鸡皮皱脸的老婆婆,口中叫道:“太婆回来了!”却没一人近前来搀扶她老人家。
老太婆也不为意,从黄梦梁背上下来,一瘸一拐走了几步,那些人才急忙扶住老人。
老婆婆回头对黄梦梁说:“年轻人,劳累你了,来家喝口水――你也别急着走,你看天就要下雨了,等雨过天青时再走不迟嘛。”
天色果然昏暗得紧,看看有场雷雨将至,黄梦梁真要这会离开,注定被淋成落汤鸡不可。于是,黄梦梁便跟着老婆婆进了大院。
来至大屋厅堂,老婆婆被安置在正中太师椅坐下,她又吩咐黄梦梁坐在她旁边。那些男男女女便立刻退下走开。一会,来了位中年汉子,穿绸履靴,好生富态阔气。老婆婆说,这就是她儿子南弧,早几年在成都府当官差,现在辞官回乡,给娘亲尽孝。
南弧果然孝道,瞧刚才那众多的女佣男仆,他不使唤,自己亲自沏了两杯热茶,端给老婆婆和黄梦梁。黄梦梁啜茶品茗,听老婆婆唠家常,眼睛打量这堂屋大厅。
堂屋大厅地铺水磨青砖,两厢镂雕柏料隔墙,八仙桌,太师椅,水墨画,大青瓷,富贵中透着书香,书香里弥散仕味。
老婆婆见黄梦梁一脸的惊讶,解释说:“我先贤南柯曾祖,曾是乾隆五十六年的解元,官居从二品告老还乡,在家乡这处山弯修了这座大院,我们南家子孙一直居住至今。所以,附近的人都叫我们这儿南侯湾。”
又说,今天不是你这位热心肠的小黄兄弟帮我,说不定这会还在雨水里被浇成落汤鸡哩!老婆婆说着话,天上真的下起“哗哗”大雨来。
黄梦梁连称不谢不谢,举手之劳,对中年汉子说:“南弧大哥,看看你娘亲脚踝要紧不要紧!要是还痛,是不是应该去请大夫来瞧瞧?”
老婆婆摇摇手说:“不碍事,已经好了――南弧,你去吩咐厨房多弄几个菜,把西厢房腾一间出来,天下雨了,让小黄兄弟住一晚再走。对了,还有件事,你告诉管家胡老七到门外去,把关帝庙那两个讨厌鬼给我哄走!看见我老太婆了,还不给面子?告诉它们,想投胎快点去撵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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