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专营打家劫舍、拦路剪径的勾当。上个月,他路过县城,喝醉了酒逛窑子,失手打死一位客人,被警察抓进了监狱。现今,他的手下正用钱去打通关节,欲把他从监狱里弄去。
要把打死了人的囚犯弄出监狱,得要时间,更要有金钱。豹哥不急,他有的是时间,也不缺金钱。正好,黄梦梁进来了,而且对他尊敬信任,忠实地听他讲述江湖黑道上的奇闻轶事,让豹哥又有了做大哥的感觉。
豹哥才不屑一顾同牢的其他犯人,全都是些鸡鸣狗盗、翻墙采花之辈,豹哥才瞧他们不上眼。倒每日与黄梦梁谈天说地,有酒一块喝,有肉一起吃,直把他当亲兄弟看待。结果,黄梦梁反而成了这号房的二牢头。
期间,黄梦梁也被提审过。提审前,豹哥早就教了他如何应对,说别提那“蛇皮”之事,说了也没人信。就一口咬定,那挑食盐是盐贩寄放在他家的,久了盐贩没来取,就起了贪心,才将那挑食盐拿去卖的。
豹哥说,这罪轻得很,关不了多久,不如陪陪他豹哥,这段时间哥儿俩在监牢里好好亲热说话。还安慰黄梦梁,等他出狱那天,他保证也让兄弟一块出去,反正呆在这儿有吃有喝,风吹不着,雨淋不到。
果然,黄梦梁的案子判了下来,仅仅是图谋贪财而已,只判了十个月的刑期。
监狱是座大染缸,人关在里边,好事学不到,坏事倒学尽。江湖社会上,各种歪门邪道,杂烩淫巧,嫖妓泡妞,骗术老千,都能在这儿听到学到。号房里有个老犯人讲了个骗子的故事,那骗术之高明,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那骗子的故事发生在几年前,就在这县城中。
那天,县城水码头航来一艘大木船。一瞧就知道这是富商豪绅的楼船,上下两层,披遮幔挂灯笼,仆人丫环,显出富贵逼人的气派。
楼船一泊码头,便下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位青年公子,锦衣履,气轩昂,前呼后拥沿着码头石阶,奔县城走去。引来不少人侧目而视。这群人走着走着,忽然伫足,停在石阶边的一位老乞丐前不走了。
那老乞丐年岁不详,估计至少也有五六十的光景,面前放一只缺口碗,穿一身龌龊的百纳衣,坐在石梯上,靠着墙,正眯着眼睛晒太阳。老乞丐在这讨口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附近的人家早已对他熟视无睹。
青年公子停在老乞丐旁边,注视了他好一阵,狐疑的脸面表情如同三伏天的云空,瞬间便从蓝天红日变成乌云密布,情绪极是夸张。
青年公子终于开口问,老人家你是不是姓张,叫张忠孝……青年公子身边,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汉子嘴里“咦”地一声,叫了起来:“大少爷,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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