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地段时,日头已渐西斜。
在“漏斗”处的航道自然靠近岸边。岸上并无人迹,是连绵不绝一大片半淹在海水中的红柳。红柳非是高大乔木,长得低矮,根却扎得极深,不怕潮水淹没,不怕海水盐咸,生命力非常旺盛。
尽管岸上红柳成片,偏僻荒芜,总比水天相连的枯燥景色好看多了。在那红柳树林里,栖息着蓝嘴鸥、海雀、鹈鹕、信天翁等,大小鸟禽。有时,那红柳树还能瞧见一些猴子出没的身影。
船上这帮小孩全伏在舷栏,瞧看景色,叽叽喳喳,指指点点,很是兴奋。连小黑的情绪都被他们感染,冲着红柳岸边快活地吠叫。黄梦梁的那匹白花骡马,这会也被黄晨牵出来在甲板上溜达。这匹可怜的骡马,自登上船后,一直关在一间空舱房内。海上风浪大,颠簸不断,放它出来极易在平滑的甲板上滑落掉海。
在海峡航道,风平浪静,也该放放它的风了。黄晨很喜欢这匹骡马,这是孩子喜爱动物的天性,而且白花骡马好像也认这位小主人,只要黄晨来看它,它就直喷响鼻,对黄晨打招呼。在曼谷时,黄晨骑它策它,白花骡马都极听使唤。
黄晨牵马溜达,小黑跟在一边撒欢——突然,甲板一拦抖,游轮猛地停止前行,好像失去了动力。人倒没啥,就是摇晃两下而已,可白花骡马却一个趔趄,差点摔个马翻。它的脚蹄铁掌实在太不防滑,在摇晃的铁甲板行走,对它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黄梦梁与威格姆觉得奇怪,游轮怎么突然熄火,没了动力。正诧异,约翰牛从轮机舱跑来报告,说螺旋桨可能被什么东西缠住,他不得不停止转动机器,不然就会烧坏轮机。这就有点麻烦了,眼瞅天就昏暗下来,在天黑前不驶出这段狭窄航道,今晚就必须泊在这儿过夜。
出现这种情况,想都不用想,得有人下去查看。不用说,这事自然是黄梦梁来做,可他的儿子却自高奋勇,说要与爸爸一块下水,给他当个帮手。黄梦梁笑笑没反对,他现在知道,儿子水性比他还好,自己潜在水下顶多二十几分钟,可晨晨却像鱼儿能在水底自由遨游。
父子俩穿着条裤衩,潜入水下,瞅见螺旋桨被一张破渔网缠住。黄梦梁准备用短剑去割,倏地看见迷濛海水里,游来一大一小两条怪鱼。他顿时紧张起来,不割那破渔网,赶紧将黄晨拉到身后,用剑对着怪鱼,怕它们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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