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黄玉浮想联翩,一时喜,一时哀,一时愁,一时忧,如同天上的云彩变幻无常……
良久,皇甫媚收敛了胸中女儿心绪,拭去眼角的残泪,藏好黄梦梁留赠的字条与黄玉,用黑布头巾重新把自己的青丝缠藏,依旧还原了那位英俊冷漠的皇甫锅头面目,从她的房间踱了出来。此刻,估计马帮的伙计看见一脸冷峻冷峻的皇甫媚,做梦都是不会想到,她乃一位花季芳龄的女儿家。
马帮的几位伙计皆守在皇甫锅头门外。一大早,黄梦梁就对他们说,皇甫锅头已经没事了,要大家都别离开客栈,耽误行程,皇甫锅头醒来就会带马帮返回。又说,他就此向大家告辞,就不去打扰皇甫锅头了。
众伙计听言,都对皇甫锅头病愈感到高兴,就是对奎叔极为不满。
在大家的印象里,自前天晚上,奎叔半夜离开房间后就再也没有露面,一定又是跑到他的相好那儿鬼混去了。锅头重病他也不管,哪有这样的伙计。一块出来,相互帮衬,这是马帮的规矩,何况奎叔还是老皇甫锅头的多年伙计,竟如此薄情寡义,委实令人心寒。
呵呵!众伙计谴责奎叔薄情寡义,实在冤枉了他,他哪是在相好那鬼混,此刻他恐怕已经被湄公河的鱼儿吃得骨头都没剩下了。然而,谴责奎叔薄情寡义却又便宜了他,奎叔岂止是薄情寡义,他完全一位忘恩负义之辈,谋财夺命之徒,他的死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听了伙计们对奎叔的不满,皇甫锅头没有表示看法――她其实心知肚明,知道奎叔已经进了鱼腹。就冷冷地说:“别去管奎叔他了,早就定下的日期是今天返回,不能因为他一个人耽误行程。他长得有腿,自己晓得赶上来。我们现在启程――走!”
皇甫锅头领着她的马帮驮队离开玉阶镇时,黄梦梁已经在路上走了好几个时辰。
昨天,黄梦梁从下午就一直陪伴着皇甫媚。皇甫媚沉睡后,就没醒过。她抓住黄梦梁的手,睡得十分安稳。到了黄昏,黄梦梁轻轻将手从她掌心里抽出来,才招呼马帮的伙计一块吃饭。皇甫媚生病,他这位大哥得代“兄弟”招待众伙计。
吃饭时,黄梦梁告诉大家,皇甫锅头已经没事了,等她再睡一晚,身体大约就恢复过来,明天便可以启程返回。当然,他就不与大家同路了,他还要朝前赶路去曼谷。
吃罢晚饭,黄梦梁不放心皇甫媚,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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