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啪!”
“饭桶,一群饭桶,给我查那个小子的底细,不管柳家是不是在利用那个小子在造势,或者那个柳志真是柳家重要之人,他必须死,而对于柳家,没有查清楚之前,不能有丝毫异动,毕竟现在的林家、王家站在了柳家那一边,我们只有叶家一个盟友,如果真发生冲突我们得不到好果子吃,如果那个老匹夫站在我们这边就好了,可他最是狡猾。”
叶问天躺在叶家书房内的床榻之上,眉头紧皱的看着眼前林泽让人送来的书信,上面每个字迹都刺痛着他的神经,看着信尾那三个深恶痛绝的名字:王春生。
叶问天恨不得生死活剥了他,随即一怒,大脚一踹,书房内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精致的宋代茶壶被摔的粉碎。
“王春生,你个王八蛋,你欺人太甚,早晚有一天我生吞活剥了你!”
响起王春生书信中的条件,叶问天有股杀人的冲动,在书房中将床拍的粉碎,仰天咆哮。
在叶问天愤怒咆哮,在杨不换恨得咬牙切齿之际,在林泽坐在书房无奈的看着京城这两天关于柳志消息的时刻,在王家家主受到王春生书信,面如桃花般微笑的那一瞬间,作为始作俑者的柳志,正安心的盘坐在四合院内自己的房屋床榻上安心的疗伤,仿佛外界的一切风云都跟他无关。
客厅之上,王春生面带微笑的接过柳老夫人派风叔送来的柳家珍藏千年雪莲,晶莹欲滴的血色莲瓣,入手冰寒的扑鼻药香,王春生深嗅一口,满是陶醉。
“告诉柳老夫人,柳志正在疗伤,没有什么大碍,老夫我替他收下了。”
“多谢王老!那我就告辞了。”
风叔对着王春生恭敬行礼,面对王春生他可是有所耳闻,想想那些关于眼前这个家伙几十年前的传闻,他想不恭敬都不行,再说了临来之际老夫人特意叮嘱过此事。
在风叔即将转身之际,王春生响起的冷漠话语,有股冷入骨髓的阴寒气息让他颤栗。
“回去告诉柳老夫人,不要在拿柳志的事情做手脚,现在还不是时候,再说了柳志也是他的亲孙子,不然后果你们柳家负担不起。”
“是,我一定带到!”
看着躬身离去的柳阿风,王春生一声冷哼,脸上闪过一丝杀机。
柳家院落深处,柳老夫人面色平静,端起一杯茶水安静的听着王春生要风叔传的话语,听到最后一句话后,眉头微皱,随即一声叹息。
“晚上叫明生来吃饭,你退下吧!”
风叔恭敬的离去,老夫人起身缓步来到窗口,轻轻的拉了拉身上上等丝绸围巾,看着窗外明媚的天。
“要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