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声可不小,即将走进们的守坟老者听到这声比前几声更大,原本的笑意消失了,脸上闪过一丝怒意,随即转身用语言狠狠教训一下这个刚进门就不打算听话的徒弟。
“不是跟你说了可・・・・・・”
守坟老者看到柳志直挺挺倒在雪地里的身体,再看看他苍白无血色的脸色,而且带着些黑气,心中暗暗恼怒,骂自己这次这次玩的有点过了,随即一个闪身就来到柳志身前,双手一招抱起柳志略显冰冷的身体就进了茅屋,随后只听见茅屋内一阵叮当直响。
冬去春来,夏逝秋至,时间如流水般这样逝去,转眼间柳志跟随守坟老者已经三年有余,柳志也从一个毛小子长成了一个身高一米七左右的青年,一身休闲的牛仔衣衫,身穿短浅的短袖,一身强壮的身材隐藏在衣衫之下,如果是练武高手的话一定感受到那衣衫下隐藏着多么危险的气息。
柳志离开柳河村这三年来,除了跟随师父练武学医之外,很少回柳河村,但是每年奶奶的忌日,守坟老人也会放柳志一晚的假期,柳志晚上便前往奶奶坟前上香、烧纸钱,又是柳志也会在奶奶坟前待上一天一夜,柳志一改往昔冷漠沉闷,这个时候的他确实是个十四五岁的孩子,跟自己奶奶有说不完的话,将自己这一年来遇到了什么事情,师父让自己去做了什么,有时候还跟奶奶倜傥一下师父有时跟小孩一样耍着他玩,师父这个人平时看着冷漠,老板这个脸,可是师父内心对自己的好,他柳志还是知晓的,如果奶奶地下有知的话尽管放心,也会让奶奶给爹爹带好。
在此前来给柳志奶奶烧纸钱的乔老头总能看到一些零碎的纸钱灰,看到那些纸钱灰的时候乔老头总是激动的掉眼泪,他知道柳志回来看他奶奶了,回来看看自己的父老相亲了,事实也是这样,当乔老头在柳志奶奶坟前絮叨的时候,柳志却站在相距此地数百米的隐匿的地方对着乔老头叩头,感谢老猎人的平常节日对自己奶奶的照顾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