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人的冲动,终于艰辛地搞好某人的身份资料,然后他呼了一口气,转过头问吴南。
“我?啊哈,其实我不用的,我其实有另外一个真实的身份证。”吴南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笑嘻嘻地回答眼镜。
“哦?你意思是?”眼镜一时之间猜不到吴南的意思。
“其实我是在出来混之前,去办了一个身份证,旧的那个用来以防不时之需。”吴南正经答道:“我旧的名字叫吴楠,楠是楠树的楠,在社会上死亡的也是吴楠的名字,但吴南这个名字的身份,依旧存在。”
眼镜眉头难得地抽动了一下,他实在没猜到吴南竟然如此的阴,在没有需求之前就设下了一个既能阴人也能自保的一个小手段。
“那好吧,既然吴先生不用我帮忙,那我眼镜还是欠你一个人情。”眼镜把手提电脑合上,收到包里。“哪天你需要我帮忙,尽管喊我。”
“眼、眼镜哥,你太客气了,哪有欠不欠啊,我们……”
“我说了欠就是欠。”眼镜突然停下手上动作,凌厉的眼神扫住吴南,沉稳而不容任何人质疑的声音打断了吴南的推托。话毕后,他缓缓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用笔随意撩了几下然后放到白愁面前。
白愁,不,现在应该叫秦狼。秦狼拿起纸条一看,疑惑不解地看向眼镜。
“那十万是帮派补偿你们的。”眼镜依旧冷冷地回答秦狼,顺便把公文包往肩上一扯,似乎是想离开。
“谢谢,帮我跟帮主说声对不起。”秦狼沉思片刻,浅带着感激之情地说道。
“我觉得总有一天,我们还是会相遇的。”眼镜头也不回地走向了门口,在打开门口,轻轻抛下了一句话,目光突然变得幽深,缓缓地离开了他们两人的视线。
“愁,不,狼、狼哥,现在我们怎么办……”
“吴南啊。”
“啊?”
“你觉不觉他的气势令人很恐惧,我觉得在他面前,根本找不着一点点反抗的意识。”
“那是杀气吧,怎么说,他是在江湖上混了很久的老油条了。”
“我觉得那比杀气还凌厉,就像……王者之气。”
在他们讨论着眼镜给他们带来的感觉时,不知道眼镜留给吴南的一个人情在未来不久的日子里,挽救了秦狼的生命,也同时打破了这对生死兄弟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兄弟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