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有些尴尬的解释:“我在找文学院的容成礼老师,你竟然有文学院的藏书,一定认识去那的路吧?因为是第一次来,所以完全找不到方向,不好意思打扰了。”
“容成礼?”对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中带有些惊讶:“当然认识,正好我也要去找他,一起走吧,”说着也不等男人答应,就迈开长腿向前走去。
听说对方也要去找自己的弟弟,男人有点在意,他和容成礼虽然只相差三岁,但是却有巨大的代沟,不要说沟通,就连基本的交流都非常的困难,每次说是让他看着办就好,但到了最后,却总是不满意。
男人本来还想向对方打听一下自己弟弟的事情,但是七拐八拐的一路走过来,却遇到不少和对方打招呼的学生,口中都恭敬的叫着‘教授’,看来人家很忙,就不好打听东打听西的了,虽然其间数次想要开口,最后仍然紧紧的闭上了嘴巴。
就这样纠结的男人,一路无语地走着,直到……撞到了树干上:“啊……”虽然是棵不大的树,但是经过鼻子和树干的亲密接触后,男人仍是痛的叫了出来。
对方听到声音向后看过来,看到摇曳的树枝和红肿的鼻子,当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眼神里全部都是‘你是白痴’的定论,男人此时自顾不暇,并没有看到对方的眼神,但就算是这个时候,男人仍然不忘道歉:“真是抱歉,耽误了你的时间。”
对方撇了撇嘴,觉得有些麻烦,这种将礼貌永远摆在嘴边的人,在他看来,都是从火星移民过来的,虽然心里觉得不爽,但是既然答应了别人,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指了指他们前面红白相间的建筑说:“这就是文学院部,容成礼还在二楼的办公室,我们刚刚通过电话。”
“他的电话有开机么?”男人脱口问道。
“诶?”对方挑了挑眉,难道这个男人是来骚扰容成礼的?容成礼连他的电话都不接,他们的关系岂不很奇妙,虽然说他没有义务为容成礼处理麻烦,但是如果麻烦是他惹上的,那么他也不好不管,想到这里,男人的眼神暗了下去。
“哥……哥?”就在他这样想着的时候,容成礼却出现在了院部的大门前。
哥哥?对方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容成礼,怎么都不能把他们联系在一起。
如果硬要比喻的话,就是微风和台风、小溪和汪洋的感觉,不要说他刚刚想象不出来,就算是容成礼在叫过男人后,他也仍然不能相信,他们竟然会是兄弟。
看到他疑惑的眼神,容成礼有些不情愿的走到他们中间,把他们介绍给对方认识:“这位是我哥哥,这位是我们学院的教授舒醒。”
“哦?我可从来都没有听你说过家人的事情,”舒醒打量着男人:“既然是哥哥,也姓容成吧,你叫容成礼,莫非他叫容成貌?”
“舒教授,”容成礼咬着牙齿:“忘记了介绍,我的哥哥名叫容成贤,贤能的贤,请你不要总是妄加论断。”
“原来是小礼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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