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还饱着呢,就是嘴馋。”
“给我带的还自己先把鸡腿给掰了?”
安玉将另一只鸡腿掰下来,鄙视他一眼道:“呶,这不是还有一只吗?小气吧啦的,当初结拜的时候就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会儿连只鸡腿都舍不得给我了。”
胡隶知她是故意拿话挤兑自己,当下坐下来轻声说道:“不是我有意要瞒你或者怎样,只是我觉得,我的身份对我们之间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因为我之前是从未打算要靠家里的。”
“之前?你的意思是……你以后要靠家里?你家到底做啥的?”
“不是靠家里,而是要去承担我自己的责任,这次为了回去请阙神医过来,我不得不回家,回家之后跟小妹聊了一下……”
“小妹?你真有妹妹啊?”
胡隶挑眉笑着,想到以前跟她斗嘴的时候,她总喜欢说“你妹”的时候,他总是会故意逗她,说自己的妹妹就是她,她却从来不知晓,自己确实是有一个亲妹子的。
“她叫胡珠,半年前已经嫁人。”
“半年前……那你且不是错过了她这辈子最重要的时刻……”
胡隶摇摇头道:“谁说的?她这辈子最重要的时刻不是还有怀孕生子吗?她比你早两个月成亲,其实看到你成亲,也是一样的,在我心里,你同我亲妹子没区别。”
安玉闻言禁不住有些感动,拿着鸡腿的手都有些发颤,她抬手本想揉揉鼻子,结果忘记手里拿着鸡腿,险些戳到自己的眼睛,胡隶哈哈大笑起来,又开始逗她:“你不是吧?心急成这样了?都拿鼻子眼睛去啃鸡腿了?”
“去你的!”安玉拿手打了胡隶一下,随即便不再说话,胡隶知她比较感性,当下又继续道:“其实吧,也没什么不能跟你说的,我叫胡隶,我爹叫胡崇,我家在秦都。”
“啊?秦都在哪儿?”
“呃……秦都离这里坐马车,正常赶路的话要十来天左右。”
“我了个去!那你之前回家又带着阙神医赶回来只花了八天,你这是不要命的在奔走啊?”
说完了又觉得感动,安玉使劲的眨眼睛,最后还是没能关上水闸,眼泪扑簌簌地开始往下掉,胡隶见状忍不住拿手给她抹泪:“瞧你,说不上几句话就哭了,嫁人之后怎么变得脆弱了?以前可不曾见你哭过。”
“人家感动嘛,再说你都要走了,那么远……以后要见你都难。”
“这有什么难的?等顾子辰夺回家业,你和他不用在忙于奔波,到时候两个人一起,就当游山玩水来秦都我好好招待你们。”
“好啊,那可要说话算话,我到时候一定要吃穷你!”
安玉吸吸鼻子,其实两人心里都清楚,若是等顾子辰夺回家业,并不需要他时时刻刻看着铺子的话,起码也是好多年以后的事情了,多年以后,胡隶也有了自己的家,还会不会有这么方便,都不一定。
可是两人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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