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要意思?比小妹还小!”
“那难不成你要我找个老掉牙的?”
“其实年龄什么的都不是问题,主要是真心待您,像您这样身份的男人,少不了很多小姑娘粘着您,您自己要把持住,可别为了找人过日子,引来一堆的浪蜂浪蝶,这样的话我跟小妹可不依了。”
这话又引得胡崇一声怒喝,胡隶笑呵呵地同父亲饮酒,父子两人把酒谈心到亥时三刻了才着人收拾了桌子,各自休息去了。
次日一大早,胡隶就起身来,而胡崇早已经在院子里吩咐人备好马车和胡隶的一些行礼,并将胡家的银号印泥给了他一份,方便他随时用钱能取钱,胡隶禁不住有些感动,看着父亲又有些不舍,此刻离家的心情俨然同上次离家出走是有大区别的。
父子二人一同去了齐心家,齐心的妻子已经怀孕四个月,刚刚过了危险期,又发现心率不稳,这阙不归已经过来观察了几天了,针灸了几天没有大碍,正打算离去,却不想一辆华贵的马车就这么停在了面前。
“胡老板?”
“阙神医,你可得跟我走一趟了。”
“胡少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阙神医年方二十八出头,比胡隶大不了几岁,因此两人相处起来倒是礼貌中带着疏离,却又不会显得太冷清,此刻见他们父子二人一起来,不由得有些诧异。
“先别说这个了,齐心他妻子如何?”
“已经没有大碍。”
“那就跟我走!”
阙神医就这么被弄上了马车,直到马车使出城门,他才觉得不对劲,禁不住再次问道:“你不是跟我叙旧的?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阙神医,劳烦你跟我去一趟昌都,人命关天!我有朋友中了‘青燎’之毒,我不放心别的大夫,特地带你你过去替她解毒。”
阙不归闻言,不由得皱了皱眉:“‘青燎’?这人跟你朋友有多大仇?竟然用这等阴毒。”
“细节容我慢慢跟你道来,只是要委屈你辛苦一下,我们得日夜兼程赶路。”
“没问题。”
阙不归自然也明白这种毒,若是对方想要中毒之人性命的话,很可能是分分钟的事情,所以也不跟胡隶计较被拽上车了,他在马车上理了一下自己的药箱,又开始暗自琢磨,需要什么药材,让胡隶记下来,到了昌都就去抓药,先把毒性控制住。
两人赶了两天的路,总算顶着风尘赶到了昌都,先去龙门客栈休息了片刻,洗漱完毕之后,胡隶这才赶去顾府,打算亲自将安玉接了出来。
快走到顾府的时候,他又觉得不妥,经过李桂华的事情,这顾方氏很明显对胡隶已经有所防范,他若是前去将安玉接出来,她必定会有所察觉,当下他便去了白府,找到白雨灵,同她简单的说了一下事情的情况,白雨灵这便去了顾府。
两人又假惺惺地吵了一番之后,白雨灵便气匆匆地离开了顾府,跑到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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