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色不好。”
听到这里,顾子辰的神色才松动了些许,再加上昨日的行程确实是这般,况且这一个多月的江南行,她跟在自己身边,从来不叫苦叫累,也难怪她最近总是觉得嗜睡,睡不够,却还是陪着自己奔波。
想到她怀孕初期,还陪着自己赶路,送货到江南阳城,顾子辰心中的负面情绪,立刻转成了对她的愧疚。
他依旧握着安玉的手,轻声说道:“是我太激动了,我不应该忽略你的感受,你这般考虑,确实是对的,只是,毕竟是我要当爹了,这种喜事你还是应当告诉我的,没有什么能比你怀孕更重要。”
说到这里,他低头吻了吻安玉的手背,抬眼的时候,目光里便是满满的柔情:“最近实在是辛苦你了,还要劳你时刻为我着想,安玉,最近我可能会比较忙,你也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不能出茬子,否则我精心准备了这么多年的东西,都会功亏一篑。”
安玉将自己的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重重地点点头:“我知道。”
“所以你这段时间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让我担心,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吃的东西一定要让琴心和红袖亲自烹饪,凡是经过了他人手的,你都不能下肚,知道吗?”
“知道啦,啰嗦!你要赶紧将股方凌母子赶出顾家,让顾家的一切,名正言顺地归还到你的手上,这样,我们就能欢欢喜喜地昭告天下,你要当爹,我要当娘了。”
看着安玉那期待的模样,顾子辰也被感染了,他将安玉拥入怀里,两人温存了许久,他才舍得放开她,赶去铺子。
方凌赶去灵光寺,哼哧哼哧地爬上山之后,结果发现人根本就不在,问了住持大师才知道,昨天下午人已经离开了灵光寺,下山走了。
问大师,是谁接走的,大师直言不清楚,是顾夫人自己离开的。
对此,方凌恨得那是牙痒痒,她也不是蠢人,自然能猜到,这人应当是被顾子辰给接走了,可是被他接走,却没有接回府邸,想必是算到了,他们对会秦连秋下手,这才有了这步棋。
她扭头看向香梅,对她使了个眼色,香梅立刻转身,从衣袖里摸出一个钱袋递给住持,住持大师摇摇头:“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老衲确实不知晓顾夫人下山之后所去何处,二姨娘还请回吧!”
说罢,大师随后便转身进了灵光寺,留下方凌一个人站在那里,气得柳眉倒立!
“二夫人,现在要怎么办?”
香梅也是个聪慧的,此刻她自然明白,若是站着什么都不说,下一刻定然会成为被方凌出气的炮灰,她跟在方凌身边这么多年,多多少少还是会看她的脸色了。
“你有没有什么主意?”
“二夫人您不是有指派人,在山下监视吗?夫人不妨现在下山,去问问那些人,有没有跟踪接走大夫人的马车,说不定能有些线索。反正……此刻在这灵光寺,也等不到任何的结果。”
语毕,她依旧低眉顺眼地站在那里,停顿了两秒,才接着问道:“二夫人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