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也许意识到了自己会凶多吉少,一首《满江红》,道尽他心中的无尽悲怆。
满腔忠愤,丹心碧血,倾出肺腑,但最终换来的只不过是别人猜忌而已大军原路返回,仅仅余下一万先锋军在朱仙镇三十里外待命。
如今已是盛夏,火辣辣的太阳高高挂在天空,向着大地尽情挥洒着不绝的热量,大树被晒怏了叶子,小草被烧弯了腰,坚硬的土地被炸开了口,行走的人儿也被烫红了脸膛。
大军退走,对于先锋军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原本士气如虹的他们,如今也陷入了低谷。
军队前方,岳银瓶骑在一匹白马上,不紧不慢地赶着路,岳云和箭头陪在她身侧,双目无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至于无天,同样骑着一匹白马,颇为无聊地打量着四周。
“天哥,你说我们能不能攻下朱仙镇?”
向老爹许下宏愿的时候信心满满,可一旦面对事实,她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没有那个能力,一万打十万,怎么打?而且还是攻城。
“能。”无天随意应了一声。他才不管谁赢谁输呢,能够将箭头安全带走就算是大功告成了,历史,他是不想改变的,因为改变历史是需要实力的。
这可不仅仅是与人对抗,若是无天出手,刷刷几剑便会将那些普通士兵杀得片甲不留,不过一旦他这样做,随之而来的便是天打雷劈,一场天劫估计便会立马来临。
“真的?‘岳银瓶眼中满是不信。
“嗯。”无天点头,“当然,那必须有个前提。”
“太阳从西边出来。”
“喂,我说你们能不能快点啊,要死也搭早,磨磨蹭蹭的别浪费我时间。”
无天大声埋怨一句。
“天哥,你帮帮我吧。”岳银瓶一脸希冀地看着他。
“我干嘛帮你?貌似我们不熟吧。”
虽然帮美女做事一向是他所钟爱的事情,但他可不会为了打一场毫无意义的胜仗而让自己陷入险境,天劫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不帮她,我就不跟你走!”箭头酷酷地飙出一句。
“日!你威胁我!”
无天愤愤不已。
箭头低着脑袋,没有继续说话。
“行!小子,我记住你了,老子帮你们还不行吗?”无天很无奈,瞥了瞥满脸兴奋的岳银瓶,开口道:“说实话,我真的不想帮你们,因为一旦帮了你们,我自己便会陷入危机之中,兴许还会万劫不复。”
“我不是在危言耸听,有些事你们很难理解,但并不代表不存在,岳银瓶,要是我没死,老子一定娶你做老婆!”
无天决定放手一搏,危机同样意味着机遇,天劫,是他的机遇!
没有理会几人惊异的神情,无天望了望身后的步伐虚浮的士兵,扯开嗓子大喝道:“都给老子停下!”
虽然不认识无天,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但不知为何,他的命令仿佛魔咒一般,竟然一下子让所有士兵停了下来。
“你们想不想死?”
“不想!”
“大点声!”
“没吃饭吗?大点声!”
“既然不想就给我站直了!”无天虎目一瞪,“你们一个个的都给我记住,你们是岳家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岳家军,死有何惧,大丈夫生而在世,不求轰轰烈烈,但求问心无愧。”
“战场是英雄的夙地,是英雄的就给老子杀!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杀出一方天地,杀出一身血性,杀得那群金国软蛋闻风丧胆,你们都是顶天立地的七尺男儿,怕什么?放手一搏,唯死而已!”
“唯死而已!”
低靡的气氛被无天几句话就轻而易举地提了起来,震天的喊杀声吼出了男儿的血性,一张张通红的脸颊,一双双血红的眼睛,都在见证着他们内心的疯狂,屠灭金贼,杀尽一切!
“岳银瓶听令!”
这女人倒是挺听话的,无天接掌大权,她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