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女孩已经疼痛得头大沉到他的肩膀挂着,莫非是上帝在帮忙他们逃过难关?听着脚步越来越远,她才放下去猜疑救了他们的那个蒙面人是谁?她依然还是努力地说道,“向右拐!”
“大哥,这怎么办,两边都有血滴。”
“给我分头搜!”
大胖子是头儿挺着一大啤酒肚追赶多不容易啊,浓密的胡须,已经布满了下半脸,只是露出一张大嘴。手里拿着一把月亮般的刀子,他就是这个鞑子村里的土匪,经常在通过市区的路口行凶,但是这些年来没有什么人流量。好不容易接到一个任务,当然要把钞票拿到手,要不然兄弟们都喝西北风了。
自从鞑子村被埋了许多烈士的尸体之后,整个村子天天闹鬼,于是稍微有点条件的家庭都搬走了,只剩下都是寥寥无几的弱势群体。荒凉一片没有人大片的耕田种地,到处都长满了杂草。荒芜的小山村更是沦落为葬尸的地方,这样孤魂野鬼传言便多了。
凌浩宇奋力地穿过坟地,便是一个陈旧的烧砖的烧砖房,整体两米高度用火砖围城的缺了小角四方烧砖房,破旧得已经好多年没有人用了,半米般高的小门,凌浩宇姑且脚板快受不住了。
于是将顾希拉了进去,小小的空间也够坚持休息一会了。自己则艰难地钻出来,用一捆草把小烧砖房的门口给堵住了之后,接着再用旁边的干草给铺盖了血迹,然后往北跑把歹徒们给引开。可是他的腿疼得厉害,此时顾希的面容一张张的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于是握紧拳头起身跑得越来越快。
“榫子他们在哪?”两个歹徒是一个对双胞胎兄弟,长得高高瘦瘦,漆黑的肤色,骷髅般的脸蛋,视觉里唯一能第一眼辨认出来就是说话的男人嘴唇有一颗黑痣,名叫棒子。
“在那,快追啊!”棒子叫道。
可能是太高的坎,只能看见凌浩宇的头往悬崖方向移动,就奋力追上直到悬崖边看见一件血迹斑斑的黑色西服挂在悬崖边的小树枝上,榫子望着茫茫地悬崖狠狠道,“够了吧,从这里摔下去,必死无疑!”
“你怎么知道他们真的跳下去了?”棒子有些质疑的问道。
“这黑乎乎的,你喜欢多事你自己找,我回去了。”榫子从旁边的草丛抽出一枝小树木,挑起那件西服屁颠屁颠地跑回去。
“你有没有闻到附近有浓浓地血腥味,说不定他们还在哪个草窝里藏。”棒子一向胆小多疑,阴森森的悬崖边常常闹鬼。他有些不想放弃搜查,害怕地抓住榫子的手腕往周围嗅了嗅道。
榫子甩开他的手一声不吭地捡起那件西服原路返回,而后棒子心里嘀咕着,“胆小鬼”,一个“鬼”字哆嗦出来,全身发抖得厉害,立即跑上去追榫子,害怕在后面受鬼魂的折磨。
直到听见咯吱咯吱踩干草的声音渐渐地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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