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差池就会前功尽弃,这样昂贵地药物用来害人未免暴殄天物,此毒被誉为两大绝毒之一,其实有些名过其实,不过是因为对武林中人来说,苦苦修炼而得的内力比性命还要宝贵,我如果要对一个人下毒的话,却是万万不会用‘缠绵’的。 ’
恩人闻言笑道:“难为你这样想,这缠绵之毒实在阴损得很,尤其是咱们练武之人,若是不幸中了此毒,却比死还难过,水清你能够弃置不用,却也是武林中人的福气,而且若是给人知道翠湖弟子竟然用毒药毁人修为,却也不是什么好听地名声。 ”我听恩人的语气,虽然有些讥讽的意味,然而却很是松了一口气,多半是因为那‘缠绵’之毒十分厉害,即便是他老人家,也未必能够时时防范。
那位廖姑娘听了却反驳道:‘咱们翠湖虽然英才辈出,可是人人都知道岳师姐、平师姐,又有谁会记得我廖水清呢,所以不论我做了什么,别人也最多只能说我廖水清阴险狠毒,并不会连累到翠湖的声名。 我不用‘缠绵’可不是因为觉得它阴损,只是觉得此毒用起来太过直白,很容易给对手发觉,而且功效平常,除了能够消去内力之外再无用处。 和‘缠绵’比起来,我更喜欢‘相思’之毒,有一句词说地好,身似浮云,心如飘絮,气若游丝,简直将中了‘相思’之毒的症状描述得淋漓尽致。 而且‘相思’之毒别有一桩好处。 一旦深入人心,便是刻骨铭心,纵然有太上忘情的方子,也别想抛却相思,你若想要用猛药压制相思,它就会潜藏起来,然而却不绝如缕,看起来全无害处。 甚至连你自己都将它忘却,有朝一日春风拂面,这缕相思便会如春草一般蓬勃生长,转瞬间便不可禁制,然而你若是自暴自弃,任意放纵相思侵袭肺腑,它却又会自行收敛,绝对不会断绝你的生机。 任凭你苦苦挣扎。 宣大哥,你说这‘相思’绝毒是否意趣横生,我若是想用毒药,也只有这‘相思’值得一用。 ’
我听到这里只觉得心口冰凉,差点想要开口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然而却觉得口笨舌拙,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觉恩人沉默了片刻,叹息道:‘相思虽好。 尚有慧剑能斩,倒是误抛相思之人,往往会不小心地沾染上一丝半缕,水清还是谨言慎行的好。 ’
恩人虽然出言警告,但是那廖姑娘却没有丝毫退缩,只是扑哧一笑道:‘宣大哥说得自然是金玉良言,慧剑的确可以斩断相思,然而却要在沾染相思之前动手才行。 为了避开宣大哥地慧剑,我想出了一个新法子,情到深处,方生无尽相思,然而情之为物,往往不知其所从来,只要让宣大哥‘不知’,纵有慧剑。 也是无从下手了。 ’
恩人又沉默了许久。 才漠然道:‘果然相思已经避过了慧剑,却不知道它到底来自何处呢?’
廖姑娘道:‘宣大哥可记得和我岳师姐焚香论剑的雅事?’
恩人冷冷道:‘自然记得。 我刚刚击败了刀王杨远,令师姐岳姑娘便赶到了,只是她不肯落一个趁人之危地名头,便邀我焚香论剑,就在那座农舍里面,我们以舌代剑,两个时辰不分胜负,最后作了和论。 ’
廖姑娘道:‘岳师姐去见你之前,先来见过我一面,她说宣大哥你文武双全,才华绝世,千载难逢的英杰人物,如果你是汉人,自然是中原百姓的福气,只可惜宣大哥你却是戎人,如今中原坂荡,道消魔长,内忧不止,再也承受不住异族入侵,宣大哥你一旦返回戎地,必定会将胸中所学一一传授给族人,三年五载之后,戎人精兵练成,必定会生出南下牧马的野心,若是为了社稷黎民着想,一定不能让宣大哥你返回塞外,然而刀王已经铩羽而归,岳师姐也没有把握可以胜你,她知道我一向擅长旁门左道,就让我想个法子害了宣大哥你的性命。 ’
恩人漠然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个道理我早已明白,更何况你的师姐说得没错,我回去之后,一定会厉兵秣马,趁着你们中原大乱举兵南下,至少也要占据半壁江山,才算是不枉此生。 ’
廖姑娘道:‘我也知道定是如此,所以便答应了岳师姐,我地武功低微,自然只有用毒才能对付宣大哥,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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