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袋着的位置检查了一下,发现了两具尸体,但是枪支弹药都被卸走了,看来那帮人确实是走了。沈老板看着地上的这两具尸体赶紧又咬了一口雪茄,看来是又想吐,不过这次有雪茄他好多了,嚼了几口说:“这两个人不像是汉族人,倒像是维族或是东欧那边的人,刚才听那个家伙和我们对话我就感觉到了,你们看他们的外表和咱们中国人有很大的区别,还有身材要比咱们可高大多了。”
大胡子冷冷的说:“管他哪,只要是手上染了我兄弟血的人就必须用命偿还!”老鬼说:“地图上显示的很明白,那些矿石就在附近,我感觉这帮人可能是也和那个吸血鬼做了交易,要不怎么会到这里来呢?”沈老板点头说:“是啊,这样也好,咱们有开路的了,最好他们能找到矿石,咱们就可以省事了。”
正说着哪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一阵枪声,我们一听立刻紧张了起来,这里就我们两伙人有枪,那他们和谁在干仗呢?我和二建老鬼相互看了一眼,二建说:“看来该来的还是要来啊,别着急,等会儿在过去等他们打完了再说。”我也点头说:“最好是这样了,等他们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来才好呢!”
就在这时我们听见一个急匆匆的跑步声从远处传了过来,我们马上就警觉了起来,掉转枪口就准备开打,这时就听一个声音叫道:“别开枪,我是金鹞子!”我们一听就愣住了,这家伙还没死啊?
果然就看见这家伙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看见我们后明显的松了口气,喘了半天才对我们说:“我被那帮人给逮着了,刚才他们很你们交火的时候我就在场,想提醒你们注意,可是被人拿枪盯着脑袋不敢吱声,现在那帮人在前面遇到麻烦了,我就借机溜了。”
我用手电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看着金鹞子,其他人也用枪指着这家伙,铁马都死了这家伙还活着,原因何在?看着我们怀疑的目光金鹞子马上就摇着双手解释说:“别激动,当心走火,我没问题,我和铁马他们不一样,二十五年前我就来过这里了,那个吸血鬼我也是在二十五年前就见过他了,当时我们三个人就我回来了……!”
我们一听就炸窝了,二建一把抓住金鹞子脖领子叫道:“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金鹞子被二建提的双脚离地乱蹬,老鬼赶紧一拍二建说:“你在把他给勒死了,先把他放下来。”二建一听赶紧把这家伙给放下了。
金鹞子双脚落地后清了清嗓子这才把他过去那点历史给倒了出来,原来这金鹞子是个逃犯,1974念年的时候他失手被擒,因为他多次参与盗墓和倒卖文物活动,作为惯犯被判了无期并被送到了新疆塔里木河流域的一个农场进行改造。这家伙见这里的管理较为松懈,面向罗布泊大戈壁方向的戒备更是松懈,就开始盘算着逃跑。他和一个判了死缓的老号和一个也是刚进来的杀人犯一起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越狱了。
他们当中那个老号就是一个老盗墓贼,随身也有一个小油灯,看守人员照顾他岁数大了,所以让他随身携带进来夜间照明用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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