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茶叶,和两条烟,叫着我和二建老鬼孙教授一起去,这些烟酒茶是队里来这里之前公款买的,都是草原上牧民所喜欢的东西,专门拉关系用的。
陈副队长和几个老牧民就站在一个大蒙古包外,看见我们来了立刻把我们迎进去,我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子浓重的牛羊的膻气,蒙古包的地毯上放着用几张小方桌拼成的大桌子,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一个大壶和十几个大碗,壶里传出一股股的特殊的奶香。
这个蒙古包照明是用两个大马灯,我在铲爷的宿舍里也见过,以煤油为燃料,停电的时候点起来也是非常的亮,就是有点煤油味。铲爷把这灯灯当宝贝似的,说用了几十年了,我骗了好几回也没搞到手。
陈副队长笑呵呵的把我们让到桌前,没凳子只好入乡随俗学他盘腿坐在地毯上陈副队长说:“来,先喝碗奶茶。”端起桌上的大壶给我们几人一人倒了一大碗,我喝了一口感觉不错,不由得一饮而尽,张哥他们也是端起来一口干掉,陈副队长旁边的那几个牧民见我们如此痛快顿时笑容满面,看来真正的牧民还是很豪爽的,不喜欢太多的虚伪客套。
喝完奶茶陈副队长开始给我们介绍那几个牧民,我就记住了那个六十多岁老队长的名字,陈副队长让我们管他叫贴木儿老爹,这名字好记,其他的陈副队长说完我就忘了,随后张哥也把我们介绍了一番。
刚介绍完就见蒙古包的布帘一掀,一个三十来岁的蒙古女人端着一大盆手把肉走了进来,还没到跟前我就闻到了一股子扑鼻的肉香,再看锅里的肉更是让我唾液分泌加快。心中暗自后悔:“早知今天能混到手把肉吃,说啥也不吃晚饭了!”
陈副队长刚才介绍的时候说他自已不是真正的蒙古人,他是当年的北京知青,当初插队的知青有十几个,现在只剩下了他一个,他当年原本也随着知青大返城的浪潮中回到了北京,可他家原本就不富裕,加上兄弟姐妹一大堆,工作住房全都是问题,回想起在草原的生活,那美丽的大草原,热情好客的牧民,喷香的手把肉和奶茶,都让他难以忘怀。所以他干脆放弃了北京户口又回到了大草原,在这娶妻生子彻底的扎根边疆了。
陈副队长的名字我一下就记住了,原来他和电视剧《霍元甲》的徒弟陈真一样,也叫陈真,不过我得管他叫陈叔了,刚才端肉进来的就是他的大女儿,蒙族名字叫萨仁娜。
这时陈叔的老婆提着一个大铁壶进来了,她一个真正的蒙族女人,刚才的手把肉就是他做的,现在她提着大铁壶给我们面前的大碗里倒满马奶酒,别看都五十多岁了,提起一把大铁壶居然不费什么劲,这吃肉长大的就是不一样啊!
帖木儿老爹和陈叔他们端起面前的马奶酒向我们敬酒,这时张哥端起面前的马奶酒用无名指蘸酒向上向下和做饭的地方各弹了一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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