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任说:“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们在这段的工作有工资,终究咱们在一起两个多月还是有感情的,今天在一起聚一聚我请客。”
周主任开杯畅饮,喜笑颜开的安抚着每个代表,这满桌的酒席最少也得500元开销,真是他花钱埋单吗?最后是纪委孙会计结的账,并给华子科和大鹏要了个轿车送回家。
5月19日周主任给原干部们开会,把代表们去聊城为什么告状?并把大鹏写的材料当着被告念了。信访韩副局长为什么把材料转给被告人,这是违背条例和纪委办案原则的?
当日下午让村民代表与被告见面,原村干部在招待所楼上等着,代表们坚决不与被告面谈,工业园许主任下来劝拉都被拒绝了。老书记华大滨再劝也不动,他恼羞成怒的说:“张大鹏,阔海也没招惹你,为什么写材料告他?”
阔起说:“你已经是退休的人了,为什么阻止我们检举控告,别给你脸不要脸。”
阔顺说:“看起来查三年账还不行呢?必须查八年的村账,你贪污的还少哇?”
华大滨上楼走了,大鹏对把检举材料给被告看有反感,与全体代表上楼要问个明白。被告都坐在查账的那间房假装看报纸,代表们走进办公室进行质问。
大鹏说:“周主任,你把我们找来想干什么?是兴师问罪吗?”
周主任说:“我是想要让你们双方见面,化解矛盾还不对吗?”
大鹏说:“检举的案例不仅原、被告不能见面,举报的材料也不能给被告看。”
许主任说:“在法庭上开庭,原、被告还对簿公堂呢!”
周主任说:“你为什么在材料中说我和阔海是仁兄弟?”
大鹏说:“你们怎么得到的材料?你们向被告散播内容,要承担一切后果责任。”
代表们下楼走了。而5月20日大清早华大群砸门,他们夫妇进屋兴师问罪的说:“你为什么说我96年被捕?又提到检察院扣留十年账,我招你了?”
大鹏说:“你把材料拿出来对证,是谁跟你说的?如果在家闹事我挂110。”
正说着华大群的孙子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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