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七封信气不打一处来,信封上不仅盖章“超重退回”,大队干部又给撕开四封信,大鹏拿着录音机去找大队书记,进门信往桌子上一摔说:“是谁拆开我的四封信件?这是违法行为要承担责任的。”
书记大彬说:“因为不知道你姓张就拆开了。”
大鹏说:“那也不该拆四封,看不见给党中央领导的信吗?这是军事机密。”
书记说:“你放心,我们绝不向外说。”
大鹏无奈只好回家,重新再去邮局贴双张八分邮票把信件寄出去,可是信件像石沉大海再也没有音讯。现在可好,即不是“真假知青”,也不是“真假军工”完全掉进了极其落后的小农村,这到底是为什么?是知青转点返城?还是设计制造那些机器的结果?难道检举行为不对吗?不管是哪一期不是在金钱贿赂中被*走上告状路?难道控告外国记者是错误吗?
俩个孩子虽然在村小学校上学,可岳父却对生活斤斤计较,就是买斤酱油一角钱也要各拿一半,华英在二小队找了个土房与老人分开生活。大鹏为了挣钱,与院里的石军去各砖厂找工作。这一天他们来到城北村砖厂办公室,一个满头白发的技工正在用大锤装轴承,那是座力大轴承已经砸坏三个了。
大鹏说:“别砸,这样装法有多少也得砸坏。”几个厂长围过来与那白发技工追问:“怎么装?…怎么装?…你能帮忙给装上好吗?”
大鹏让他们找来柴油、破布和手套,把大轴承用两块砖架起来,破布蘸油点燃放在轴承下面烤内环,只有一分多钟去掉布火,带着手套抱轴承轻松的推入轴台,虽然这是违反*作规程“红装”,但终究比用大锤砸坏那三个昂贵的大轴承强。
七个厂长看得目瞪口呆,最后让大鹏拿一千元入伙,大鹏没钱不能参加。厂长给他每月120元最高工资,大鹏闲钱少不干,要求月薪400元,也是因为老技工在场大鹏走了。下午两个厂长各托一袋白面来到大鹏家,并以每月300元工资还是口头协议维护砖机。因电机直接启动机械弊端必须改进,加工死活轮需要打地基,大鹏答应改进设备半月后正式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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