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砖厂合同?这也是你在上呈虚假材料中编写的内容吧?那可是谎报真情的。经济合同不是随意编造的,时间、地点、甲乙双方、资质性、标的等,你懂得什么叫合同?什么叫诬陷和欺诈吗?这有录音你要承担法律伪造假证的责任。”
王兴家说:“那是上指下派没办法,现在我撤出,老同学我把材料全要回来。”为了保护那份录音,大鹏走出来却遇见了政委,不管大鹏说什么他也不言语,满脸阴沉着似乎发生了什么?在追问无奈下他低着头说:“站长负责处理,你去找站长吧。”既然他无诚意,大鹏索性离开了政委办公室。
原来的大录音机已经换掉了,还是去车辆厂姨兄家借了个日本索尼小录音机。从姨兄那也知道了南局宅继父的情况,因为继母和刘佳宜别有顾及的阻止返城,大鹏不想给继父增加任何的烦恼,更不想让他们知道他在部队的处境,因为所谓的妹夫有权有势会投井下石的。
在铁路砖厂时,为了知青返城户口问题,继母对大鹏一家的冷遇也就罢了,而为什么继父对大鹏返城默然不理?尤其二姨夫和傅叔经常来砖厂探望,看到大鹏为了配料机制造,不要工资星期天在焊接,而为低工资去铁路房产段与段长、书记理论,甚至破口伤人。
大鹏一家返城两年,继父只是最后来砖厂一次,两手空空没给孩子买任何吃的,一家人还是以酒肉相待。在大鹏去高头火车站送继父时,还特意给继父二十元钱,虽然继父不要,但大鹏在继父上车时还是强行把钱硬揣进他的兜里。而那些钱可以说是普通工人三分之一的月工资,这一切可以背着华英去做,如果华英知道她的心情又会如何?为什么继父连块糖都不给孩子买呢?
来到铁路分局秘书处,尽管大鹏见到林主任并递交部里的信,而林主任只是让大鹏回铁路上班,户口还得经市劳动局批,但要想落全家户口那可难了,时间要长。大鹏想,部队的问题解决不了那更不好办,无奈他只有离去。
几天后大鹏见到了站长,他和政委一样阴沉着脸,好像被霜打了那么难看。
站长说:“经研究,为了照顾生活先给你四千元,不过你得在合同上签字。”
大鹏问:“什么合同?你能给我看看吗?”
站长说:“我念给你听:关于张大鹏承包新砖厂的经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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