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说:“文件没收到,已经到现在了哪还有账,账早都烧了。”
大鹏说:“谁敢烧账?你们要承担烧账的责任?”
站长说:“账没烧,不过你放心,我和政委查账就行。”
大鹏说:“我是厂长,为什么不让看账?欠账怎么还?会计贪污怎么办?”
站长说:“欠账由财务还,不是说给你四万元,可是你必须承认有合同。”
大鹏说:“什么合同?”
站长说:“只要你承认承包砖厂我们立即给钱,绝不反悔这你放心。”
大鹏说:“聘请技工和变为军工也是你们说的,怎么忘了?还是欺骗?”
政委说:“都到现在了还什么聘请、军工,你的三状告我们军政委、师长和我们贪污230万,你那是诬告,诬告是犯法的,你还想什么军工?”
大鹏说:“渎职、诈骗、贪污、盗窃230万,与贪污230万是有区别的,全军财检办的调查结果为证,不存在诬告,你是怎么看到材料的?把检举材料给被检举人看是违背中纪委文件有关规定,是谁给你看的材料?”
站长说:“没有,我们没看到材料,是上级领导问话时我们才知道的。现在是如果你承认包砖厂,上午签字下午给钱,下午签字晚上就给钱。”
大鹏说:“承包砖厂是要有凭证的,现在*我承认签字什么意思?目的不就是应付上级为自己推卸责任,这是打击报复吧?你等等,我去上厕所。”
大鹏把账包留在椅子上,夹着用包裹着的大录音机直奔厕所,就着没人赶快打开录音机翻带子,按动好录音再隐蔽好包裹,走出厕所却迎着站长、政委慌张疑惑的向他凝望。当大鹏再次走入办公室坐下,站长和政委却迟迟不敢进屋,有可能是怕大鹏所夹着的是炸药包吧?
站长说:“今天咱们先到这,下午我们开会研究,你到下星期一再来。”
政委始终在门外站着,他所以不进屋是怀疑那个包,索性大鹏把录音机打开让他看,再把椅子上账包打开重新包好,以展示告状的坚决性。
大鹏说:“这是过去一年的财务记账,有吴新德时期、我检举后任厂长一个月、站长你让司令部刘达成强行接管一个月、后期让我管理并重新让被检举的佟孝礼、冯学当会计的几个月财务记载。后期尽管不让我看账,但那是佟、冯手持匕首在威胁签字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