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等他们回来再说。”
大鹏说:“案件牵连为什么给探亲假?退赃退了多少?钱和物是怎么退的?”
王兴家说:“我们只有向上面回报的权力,没有向你说明的义务。”
刘德化听到吵声,不知道从哪走了进来问:“怎么回事?”
大鹏说:“刘政委,陈副组长在办案期间让佟孝礼、张清、冯学请探亲假躲了,说是他们退赃了,说我还没有问的权利?那空头支票怎么解释?”
刘德化说:“立即打电报催他们回来。”
大鹏说:“司令部参谋刘达成、马密林和张清从仓库盗走三车物资是谁的责任?站长让刘达成五名军人强行接管砖厂,佟孝礼在酒席中喊着文革的训话:今天是我们夺权与反夺权的斗争取得了根本的胜利,东风必须要压倒西风!鱼鲵虾蟹们听着,只许你们老老实实,不许你们乱说乱动,否则我们要踏上一万只脚,把你们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你们永世不得翻身!让我们为胜利举起杯高唱:东风吹!战鼓擂!现在世界究竟谁怕谁?不是.”
在场的大部份人笑了,刘德化制止着,柳政委进屋还反感的询问着。
第二天早晨站长突然从军部回来,他刚进会议室赵文平就说:“你看那老张,佟孝礼他报168元伙食费还告呢?”站长发现大鹏在角落坐着赶快制止。
大鹏说:“赵文平,你是师派来的调查组成员,对你的说法要负责任。正好,刘政委来了,赵主任刚才和站长说的这种话的态度我提出抗议。”
站长面带笑容的和刘政委握着手离开会场,陈桥水把大鹏叫到办公室说好听的,并借大鹏在气头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