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鹏带着气回到招待所,一个白了头的老者看上去是个干部,他问明了情况说:“中央代表团来到聊城,是专门督察冤假错案的,现在有两个首长住在地区招待所,那个大门很不好进,如果你能见到他们问题就解决了。”
谢过好心人,大鹏坐车来到聊城。在地区招待所传达室,说啥门卫不让进,大鹏把案情说了,并提到也是首长指名让来的,要不怎么能直接找到这?
门卫说:“你进去往南走,记住是二号楼,服务员是小姑娘,她们穿着料子服,能不能见到首长,就看她们让不让你见了,可千万别提我说的。”
大鹏进了大院直奔二号楼,在走廊遇到穿着一身哔叽服的女工作员,正从楼上往下走,说明了来意,服务员说:“首长正在休息,我们无权告诉你。”大鹏只有说好听的:“同志,你听我口音是东北的,四千多里我是专门来见两位首长的。”
服务员手拿着条笤往楼上走,大鹏在后面跟着,在二楼的一个房间条笤往门甩了一下,她还满不在意的往前走,大鹏明白了。敲两下推开门走进去。
坐在沙发那个人喊着:“干什么的?出去!”
大鹏忙解释:“我是从东北来的,找中央代表团两位首长。”
那个人还在喊:“我们在休息不接待,下午去市委谈,立即出去!”
大鹏火了:“你喊什么喊?公安局的?职业病?我走着进来,躺着出去?”
坐在沙发床边的那个老者,站起来拉开小角门进了另一个屋。那个人态度有些和气的问:“你有材料吗?”大鹏答应着把材料递过去。那个人看着平反书站了起来说:“你请坐,不要着急,把案情详细说说。”他不仅让大鹏坐在沙发上,而且不时的递给带呗的香烟,那个老者从里屋出来打个招呼走了,而那个人个头很高大眼睛,他在两个小时谈话中一直站着听大鹏的叙述。
:“华子阳生长在旧社会,十二岁结婚,先后生了九个孩子,由于孩子有病不给看死了七个,最后只有两个妮。农村就是攒钱买地,他却被土匪给绑架过,耳朵里灌辣椒水一个耳朵聋了,家里用所有卖地钱才把他赎回来。
农村没有儿是老绝户,院里四个侄子要过继他却没答应,就是从妻妹家抱来个男孩惹了祸。全国解放后土地改革,他被定为中农,由于地方问题把他家俱给分了,后来中央有文件,被分的东西又退还回来。
互助组时期,华子阳和华贵一个地盘车、和华罗买个牛、刘义德投入的是农具,四个人为一个互助组。还不到一年,华贵偷着把车盘卖了,破坏合伙互助在先,华子阳向他理论,他却以贫农成分压人。华子阳一怒之下把车脚卖了80元,由此俩人产生矛盾。
华贵从54年开始告一年多没结果。因华子阳曾借给农会主席个檩条,就是因为向他讨要了,为了报复,经公安把华子阳抓进大牢。关押一天就提审。
提审员问:“华子阳,你是什么成分?”
华子阳答:“中农成分。”
提审员说:“什么他妈中农成分?只要你承认是富农成分,明天就放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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