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三个姓的组合。现在是四口之家更困难,怎么办?
夏天,大鹏要去山里托坯烧砖。一块干坯一分钱,大鹏给自己下了个硬指标,每天必须完成1000块。他曾经在土窑场记过账,那可是两人一组有被土上料的,而在山上四个人单独托坯,每天被土、闷料、上案、托坯、晾晒、拿架全是一个人干,也就是一个人要干两人的活,长期干下去能受得了吗?
早晨两点多天还没亮就得干,不到天黑不收工,尤其小咬、蚊子、大瞎蠓的袭扰,在酷热阳光熏烤下更难熬,晚上还要住在阴暗潮湿的帐篷里,人已经累得变型了。装出窑抬坯砖是更沉重的体力,大鹏已经难以承受坚持着。
下山的时候大鹏已经瘫痪,不仅人已经累得瘦了,脸上看已经瘦得变型。因为雨水冲断了大桥,于连长决定从北面绕道回家。三个小红车拉着工人,沿着黑龙江中苏边境直奔黑河县,在这一路上,只看到边界对面苏联的岗楼林立,却看不到我方任何武装。
自珍宝岛事件后边境重兵压界,站在黑河县江边向对面看,那是海兰泡中国的领土,也是鄂伦春族生长的地方。大鹏举起借来的望远镜望去,对面矗立着各色各样的高楼大厦,那里苏联名叫布拉戈维申斯克,大鹏唱着鄂伦春之歌深情的流下泪,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废止那不公的《瑷珲条约》。
到家大鹏瘫痪拄双拐走路,为克扣工资,大鹏请求知青董主任开会解决。董主任主持会场说:“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开诚布公的提出来。”
:“工人看了工资表有问题,做为领导不能包庇犯罪。”大鹏在会场提出。
:“等等,张大鹏你说话要有根据,是谁包庇犯罪?”董主任询问着。
:“连长让人做的表,如果没有500元问题,我工资不要了。”大鹏回答。
:“那好,下午由张大鹏查帐重新做表,散会。”董主任斩钉截铁的说。
能查出问题吗?如果没问题不仅大鹏的工资泡汤,那句“领导包庇犯罪”的言论,必然要提高到政治上纲上线,还要有被开批斗大会整治的高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