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着他,那工程还能有进展吗?汪政委在调任前,特意给团党委提出陈指导员存在的问题,为团委对陈树森的问题调查,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三营调来了董教导员,他只有三十二岁,年轻有为。他爱人也调来在派出所工作,他们夫妻都是齐齐哈尔富区的下乡知青,与大鹏不仅年龄相同,也是故里老乡。而他们是知青、营股级干部、老中青结合的接班人,使大鹏自愧不如。尤其他们那文雅庄重的气质、稳进平和的工作大度,可以说是下乡知青的优秀楷模,就连身处就业工的大鹏,对他们都肃然起敬。
游街宣判车来了,在公安法警看押下的蔡宝志被判7年,李连长“李老挣”被判3年,这也是他们的罪有应得吧。蔡宝志判刑雅琴受牵连,她能否承受住打击?她妹妹雅琪和知青结婚,已经有两个儿子会不会受影响?她母亲和小妹以后怎么活?大鹏心如刀搅真是焦虑万分。
华英抱着宏立来电锯房,她要去医院看病,把孩子寄托在电锯房,大鹏有些为难,这可是电锯车间有危险,再说那电锯声孩子能受得了吗?华英把孩子放到木板台上走了。三岁的宏立开始并没哭,当电锯响起的巨声,震撼惊吓的她哭嚎着没完了。陈指导员走进来问:“这是谁家的孩子?”大鹏只好说明了情况。
有可能华英是有意的,结婚后两地生活也是问题,大鹏学习工作实在忙,即使回九连家不仅要请假,而且第二天还得起大早,是为了不能影响工作。批斗会学习的压力、电锯繁重工作的压力,家庭生活经济的压力使他已经难以承受。尤其华英与对门家吵架,都是一些生活琐碎小事引起,鸡上锅台啦,鸡在哪拉屎啦越吵越伤,甚至闹到当街和连部。
大鹏找王老赔王连长,要求更换房子是答应了,可他看不起后来户,谁让华家穷啊?陈指导员批斗会指名说:“张大鹏结婚后变了,你看他瘦得像个刀螂。他九连那个家,是大喇叭对窗户名声在外,和邻居打架可是出名的。”工人们发出了嬉笑声。
大鹏自尊心受伤害难以承受,他单独找指导员要求解决问题。
:“指导员,我请求领导在三营给我安排房子。”
:“知道了,可现在没房子。”
:“我结婚可是经你同意的,木工房组长要返城,他的房子能给我吗?”
:“好吧,他只要返城,房子归你,但是,电锯工作你必须干好。”
:“还有,我岳父母没儿子,年龄大了我不放心,求你把他调到三营,在路南给安排住房,为了工作我不能两下跑,这件事也只有你能帮忙解决。”
:“那我得和王连长商量,你先把家属搬来,老人的事以后再说。”
大鹏没提指导员的冷嘲热讽,请了一天假收拾房子。那是一栋干部和知青住的新土房,大鹏要的房靠西头,有杖子夹好的院和菜园子。进房门是厨房小走廊,屋里除了靠窗的大坑地面很小,北面间壁墙门里有个小屋小北窗。
屋子打扫干净,当天就把华英接过来,从此大鹏真的有了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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