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大鹏的右手拇指红肿,直通胳膊上也起了一道细红的线,王婶把大鹏带到楼上她家说:“如果红线走到心脏会要命的,这是你母亲在给你发信号。”王婶在大鹏的手脖上结了条红毛线,在手臂红线头上用针挑了三下,并让大鹏在观世音面前说几句:“妈,你放心,我和华英会过好日子的。”说着大鹏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内心想念着他那多苦多难早逝的母亲。
这次结婚探家不仅让司机带来两袋白面,还有二十斤黄豆是做酱用的,大鹏经与继父母商量,有一半留为家用,其它都分给了亲戚。因为城市每人每月只供应8斤面,大鹏也特意提出要给东局宅凤鸣表哥留去20斤白面。
继父和继母要给华英买衣服,在市里走过几个大商店,那里有高档的大衣价格昂贵,都被大鹏制止了,最后买了件毛呢子上衣和围巾。中午去北关刘佳宜家吃的饭,他和妹夫李国军什么话也不说,显然,也是心有余悸。饭后带大鹏和华英进了北关电影院,也是在炫耀她家就住在影院局宅,她的工作肯定也调来北关了。她们所做的是给继父看,对继父殷勤也是给大鹏看的。
回来的路上在联营对面照相,那不是全家福,只有两个老人、佳宜的大姑娘、大鹏和华英照的,当然即合影也单独照,做为永久纪念罢了。离开照相馆看到餐厅,大鹏曾经和王路明父女在那吃喝的地方,回首以往感触万分。
大鹏在姨夫家心里有话没法提,还是他继父无形中问起了王路明。
:“那个姓王的回去怎么说?他姑娘嫁了吗?”
:“我回去和他闹翻了,你给他五元钱买车票,为啥说是500元?”
:“我就是想看看你妈对你的心情,让小庆庆一说,她还当真了。”
:“那也不能闹离婚呀,这可好,佳宜和国军把我弄进去半年,你问问他们为什么那么狠心,如果他们对你也那样心狠可怎么办?这是我最担心的。”
大鹏的继父沉默了,他心里什么都清楚就是不说,有可能处于两难之中吧?华英在后屋偷着掉眼泪,大鹏预感到继母冷淡造成的,尤其继母那张阴沉的哭脸,真是让人难以接受,那就带她去大表哥家吧。他和继父母打个招呼,带着那20斤白面,骑自行车托着华英来到车辆厂家属院。
凤鸣哥和嫂子是那么的热心,还是姨兄嫂有着深厚的亲情,华英脸上也流露出了笑容,他们吃、喝、说、笑像一家人那么热闹,临行前嫂子送给华英一套缎子被料,送别中,还真有些难舍难离了。
在回家的路上,大鹏看到车辆厂中学,看到了他和哥嫂住过的楼房,也看到了文化宫,那是哥嫂经常跳舞欢乐的地方,也是为他开“忆苦思甜批斗大会”的场所。回忆以往、联想万千,大鹏竟把华英给丢了,在桥洞子下坡他才发现,车座后面没人了,只好返回到四百的路上才遇到,俩人那个笑哇!
大鹏不仅把控告信邮给了市公安局,并单独去南市区富拉尔基砖瓦厂。在鲁教导员家吃过饭,不仅说明对鲁书记的邮信感激,也向他提出要见离别多年的胡队长。胡庆禄现在已经不是队长了,而是十二支队的书记了。他在抗美援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